奉天殿的朝會上,氣氛莊嚴肅穆。朱樉站在群臣之中,他身穿華服,身姿挺拔,面龐英俊,眉宇間透露出一股英氣。
朱樉上前一步,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說道:“啟稟太子殿下,臣弟自幼承蒙太子大哥關照有加,如今見大哥因國事繁忙,日見勞累,臣弟實在於心不忍。故願替大哥分憂,略盡綿薄之力。”
朱標端坐在龍椅上,他身著龍袍,頭戴皇冠,面容威嚴而莊重。當他聽到朱樉的話時,不禁微微一怔,因為他從未見過朱樉如此主動地提出要為自己分擔事務。
朱標看著朱樉,嘴角泛起一絲微笑,問道:“老二,你這是有何事要請求孤呢?”
朱樉連忙笑著搖頭,解釋道:“哥,你看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有什麼不良企圖似的。我可真是一片赤誠之心啊!”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哥,以前兄弟我四肢健全的時候,還能為你鎮守邊疆,保家衛國。可如今兄弟我不幸殘疾,無法再像從前那樣衝鋒陷陣了。但我也不能整日無所事事啊,所以我就想,能不能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呢?”
朱標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朱樉的想法。朱樉見狀,繼續說道:“前些日子,大哥你和我商量過,說要讓我組建幾支商隊,將我大明的絲綢和瓷器遠銷海外。你還說這樣不僅可以促進貿易往來,還能賺取番邦人的銀子呢!”
聽到這話後,朱標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朱樉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意,然後笑著朝朱樉問道:“好啊,老二,你可算是開竅了,開始走正道了啊!來來來,快給我們講講你的看法吧。”
朱樉見狀,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想法得到了朱標的認可,於是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太子殿下,臣弟昨晚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思考了一整晚。我覺得大哥所言甚是,咱們大明每年產出的絲綢和瓷器數量都頗為可觀,但這些東西卻常常被閒置在倉庫裡,無人問津,實在是一種浪費。與其讓它們在那裡積灰,不如將其拿出來換取銀子,這樣不僅能讓這些物品發揮出應有的價值,還能為朝廷帶來一筆可觀的收入。”
朱樉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能夠成功實施,那麼我們就可以將賺到的銀子合理地運用起來。比如說,用這些銀子來修繕學堂,讓更多的孩子有機會接受教育;或者用於建設慧民堂等福利機構,為那些生活困苦的百姓提供一些幫助。此外,我們還可以用這些銀子來抵充百姓們的農稅,減輕他們的負擔,讓他們的生活能夠過得更好一些。”
朱樉的話音剛落,一旁的朱文正立刻站起身來,激動地附和道:“老二說得太對了!殿下,我之前就曾跟您提起過,百姓們終日在土地裡辛勤勞作,他們從土地中所獲得的收成本來就十分有限,如今還要繳納農稅來供養朝廷,實在是苦不堪言啊!”
朱文正的這番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在朝堂上引起了軒然大波。那些文臣們驚愕地看著他,彷彿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在他們的印象中,以朱文正為首的這群武夫,向來都是以殺人為樂,視人命如草芥的狠角色。然而,如今這些人竟然開始關心起老百姓的疾苦,這讓文臣們感到十分尷尬,因為這似乎突顯了他們在這方面的無能。
緊接著,一些文臣按捺不住,紛紛開口說道:“淮王殿下,您還是專注於您武將的職責吧,這些事情交給我們來處理就好。畢竟,術業有專攻嘛。”他們的話語中透露出對朱文正插手文官事務的不滿。
見有人帶頭,其他文臣們也紛紛附和,指責朱文正身為武將,卻越俎代庖地干預文官的事務。一時間,朝堂上吵成了一團,文臣和武將們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面對這混亂的局面,朱文正卻顯得異常冷靜。他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那些吵鬧的文臣,然後看向武將們。只見他雙手下壓,做出一個讓大家安靜的手勢。這簡單的動作,卻彷彿有著一種無形的威嚴,武將們見狀,立刻停止了爭吵,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安靜地站好。
接著朱文正猛地扭過頭去,滿臉怒容地瞪著那些文臣們,沒好氣地吼道:“我說你們幾個到底啥意思啊?一個個都擺著那副臭臉給誰看呢?老子我現在可是堂堂正正的戶部尚書!如假包換的文官!我身為戶部尚書,關心一下老百姓的生活,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朱文正的這番話猶如一道驚雷,在朝堂上炸響,文臣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有的甚至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就在這緊張的氣氛中,朱標突然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在一片沉寂中顯得格外突兀。只見朱標緩緩開口說道:“大哥啊,您消消氣,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嘛,何必動怒罵人呢?這樣多不好啊。”
朱標的話音剛落,朱文正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他看著朱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好好,既然標弟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罵他們了,行吧。”
說完這話後,朱文正轉身看向文臣們說道:“你們這幫子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的人,你們以為本王我真不知道你們出生洗羶的時候,是把你們給倒了,把尿介子養大了是吧?本就是一群既想從事服務型行業,又想樹立標誌性建築的玩意。”
朱文正罵完後,扭頭看向武將們問道:“咋樣?爽不?”
武將們愣了一下後,紛紛點頭稱讚道:“淮王殿下威武!”
朱文正笑著說道:“必須的嘛!”
文臣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心中的怒火簡直要噴湧而出,他們真的恨不得立刻將這些武將們碎屍萬段。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與對面武將們那一臉興奮的表情交匯時,他們心中的怒火瞬間就被恐懼所淹沒。
畢竟,如果真的打起來,文臣們肯定不是這些身經百戰的武將們的對手,最終吃虧的肯定還是他們自己。
朱文正自然也瞭解這群文臣們的性格,他知道這些文臣們雖然嘴上強硬,但實際上卻是外強中乾。於是,他毫不客氣地踹了一腳站在一旁、手已經放在腰帶上的藍玉,然後破口大罵道:“你這狗日的,在幹什麼呢?難不成你還真想跟人家幹一仗啊?”
朱文正的這番話,顯然是在故意點醒那些文臣們,讓他們心裡有點數,不要輕易地去招惹這些武將。
罵完藍玉之後,朱文正轉過身來,面向朱標,一臉嚴肅地說道:“太子殿下,如今天下已經太平,臣認為我們應該適當地限制一下武將們的權力了。臣建議,所有千戶以上的武將,每五年就應該進行一次輪換,絕對不能讓他們長期在同一支軍隊中任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