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這個歷經地獄級副本考驗的男人,自然深知一支專屬皇帝的監察隊伍的重要性。因此,朱文正提出的這個提議,他毫不猶豫地表示贊同。
然而,朱標對這個提議卻並不滿意。他心中暗自思忖,覺得這並非明君應有的作為。於是,他忍不住開口問道:“爹,兒臣認為此非明君所為。”
朱標的話音未落,老朱的眼珠子就像要瞪出來一樣,他顯然被兒子的話激怒了。他沒好氣地罵道:“你個狗日的,連好賴話都聽不明白!你大哥既然和你商量這件事,那就是明擺著告訴你,這件事由他來處理,你只需要點頭同意就行了。可你呢,還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你說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老子要是有你這麼個大哥,還用得著像以前那樣吃苦受累嗎?你就是個典型的有福不會享的癟犢子玩意兒!”
朱標見到老朱那副即將暴走的模樣,心中不禁一緊,連忙向後退了幾步,與老朱保持一定的距離後,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爹啊,咱們可先說好了哈,今天就是單純地談事情,絕對不會動手。”
老朱聽到朱標的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要吃人一般,然後沒好氣地回應道:“少在門口囉嗦,趕緊給老子進來!”
朱標看著老朱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心裡有些發怵,他猶豫了一下,帶著滿臉的不情願和抗拒之色,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爹啊,您真的能保證我進來之後,您不會動手抽我嗎?”
老朱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他怒不可遏地呵斥道:“你狗日的,愛來不來!”
朱標見狀,知道自己再磨蹭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走進了小院兒。
一進屋,馬太后便熱情地迎了上來,她微笑著給父子倆各倒了一杯茶,然後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們父子倆啊,有什麼事情就不能心平氣和地好好說嗎?非得像這樣吵吵嚷嚷的,多難看啊!”
馬太后說完,扭頭看向朱標,溫柔地說道:“標兒,你先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朱標點了點頭,稍作停頓後,語氣沉穩地說道:“爹、娘,兒子認為用鷹犬來暗中監察朝廷百官,此舉實非明智之舉。如此一來,朝中大臣們勢必會人人自危,整日提心吊膽,生怕被鷹犬們盯上,哪裡還有心思處理公務呢?長此以往,朝廷政務必然會受到嚴重影響。”
馬太后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朱標的觀點。她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老朱,輕聲說道:“重八,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老朱見狀,略一沉思,隨即緩緩開口道:“不用皇帝手中的鷹犬,難道還能用御史臺不成?且不說御史臺裡的官員,有多少是出身世家大族,即便有那麼幾個百姓出身的官員,又能有多大作用呢?他們在朝堂之上,人微言輕,說話根本沒有什麼分量和影響力。說句不好聽的,若是真讓他們去和那些世家大族正面交鋒,恐怕到時候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見父子倆都沉默不語,馬太后終於打破了這令人尷尬的僵局,緩緩開口說道:“標兒啊,你爹所言不無道理,如今朝中那些勳貴們的權勢愈發膨脹,若不加以制衡,恐怕日後會生出許多事端來。而且你大哥他本就是行伍出身,對於軍事方面的事情自然更為了解,他建議你重啟拱衛司,想來其中的深意絕非僅僅是用它來監察朝廷百官那麼簡單。”
老朱和朱標父子倆都並非愚笨之人,經馬太后這麼一點撥,兩人的眼睛裡立刻閃過一絲亮光,似乎都明白了些什麼。
朱標見狀,趕忙開口說道:“娘,您的意思是說……”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馬太后出言打斷:“標兒,莫要急躁,聽娘把話說完。雖說此處乃是咱們的私密小院,並無他人在場,但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呢?更何況這裡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啊!更何況事以秘成。”
朱標聽後,心中一凜,連忙點頭應道:“娘,兒子知曉了。”
就在這個時候,老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妹子啊,你這話確實有些道理,不過呢,你可別忘了,在這皇宮之中,真正能夠當家做主的,可不是別人,而是咱們吶!”
話音未落,老朱緩緩抬起手來,輕輕地拍了拍椅子的扶手,發出了兩聲清脆的聲響:“啪啪~”
這兩聲拍擊聲彷彿是某種訊號一般,剛剛落下,一個面容白淨、無須的中年男子便如鬼魅般從門外閃身而入。只見他身著一身太監服飾,動作輕盈而迅速,彷彿對這裡的環境早已熟悉無比。
那人一進門,便如同訓練有素的奴才一般,雙膝跪地,低頭垂目,用低沉而謙卑的聲音說道:“皇爺,奴婢在此聽候您的吩咐。”
老朱見狀,面無表情地從懷中摸出一枚小巧的劍形小玉佩,隨意地一甩手,那玉佩便如同流星一般直直地飛進了中年人的手中。
緊接著,老朱冷漠地開口說道:“聽好了,除了樸人勇和玉兒之外,其他的人,一個都不許留下!”
那中年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玉佩,如同捧著稀世珍寶一般,然後朝著老朱恭敬地叩頭,口中應道:“是!皇爺,奴婢遵命。”他的聲音雖然低沉,但卻透露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陰冷之氣。”
待中年男人退出去後,馬太后皺著眉頭朝老朱說道:“重八,我以為你解散了這些人,沒想到~唉~”
老朱輕輕拍了拍馬太后的手說道:“咱當初是想解散這些人的,可要是解散了,那這些人又怎麼活呢?他們知道的太多了,可要是讓咱對他們下手,咱也有些不忍心。”
看著一臉愁容的老朱,馬太后嘆了口氣後說道:“唉~罷了,罷了,說到底這些都是苦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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