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文正乃長房長孫》第369章 呂氏有孕(1)

作者:門劫裂夫·9個月前

北京城的皇宮內,金碧輝煌、氣勢恢宏,但此刻朱標卻感到一股無法抑制的煩躁湧上心頭。原來,他剛剛得知了一個令他極為不快的訊息——呂氏竟然有孕了!

自呂氏入宮以來,為了維護她的顏面和地位,朱標始終保持著每十天便會前往呂氏宮中留宿一晚的習慣。然而,正是這個看似平常的舉動,如今卻帶來了如此意想不到的結果。

此時,樸人猛面色慘白如紙般地跪在朱標跟前,戰戰兢兢地稟報著:啟奏陛下,今日清晨時分,淑妃娘娘忽覺身體不適,遂傳召御醫前來診治。經過一番細緻檢查,御醫最終確診淑妃娘娘已然懷有身孕。

作為這座宮殿的主宰者,朱標對於自身把控宮廷局勢的能力向來充滿信心。他深知,以呂氏的身份和背景,絕無可能有膽量做出背叛之舉。深思熟慮之下,結合種種相關因素,朱標心中漸漸浮現出一個大致的結論。

你敢肯定當初交代之事已經處理妥當? 朱標的嗓音冰冷至極,彷彿能將空氣都凍結一般。

聽到朱標的聲音,樸人猛如遭雷擊般渾身一顫,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緊接著,他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一般,以頭搶地,不斷地磕著頭,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而沉悶的聲響。

回陛下,奴婢敢發誓,當時絕對已經處理妥當,沒有任何遺漏!奴婢實在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啊! 樸人猛一邊叩頭,一邊惶恐不安地解釋道,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這些年來,樸人猛一直在朱標身旁侍奉左右,深得其信任。然而,此次事件所造成的疏漏實在太過嚴重,讓朱標無法再像往常那樣輕易放過。他眼神冰冷,語氣森然地命令道:自己前往錦衣衛南司去領罰吧!

話音未落,樸人猛再次瘋狂地叩頭,連連稱謝:多謝陛下不殺之恩,多謝陛下開恩! 他深知,如果不是因為朱標平日裡對他還算寬厚仁慈,恐怕此刻等待他的將會是比責罰更為嚴厲的懲處。

待到樸人猛離去之後,朱標緊緊皺起眉頭,心情愈發沉重。他下意識地轉動著拇指上戴著的那塊溫潤潔白的玉扳指,似乎想要藉此緩解內心的煩躁和憂慮,但收效甚微。

就這樣,朱標靜靜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一尊雕塑。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只聽得一陣輕微的敲擊聲突然傳來——篤篤篤!

這陣有節奏的敲門聲打破了周遭的沉寂,隨後便見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壯漢從旁邊的樹林裡快步走出。此人正是朱標的貼身護衛鐵牛。

朱標揮了揮手,示意鐵牛起來,然後語氣平靜地開口說道:“去查一下淑妃自從入宮以來所有的見客記錄,仔細檢視每一個細節,看看是否存在任何異常或不尋常的地方。”他的目光堅定而銳利,彷彿能夠穿透一切偽裝和謊言。

鐵牛恭敬地躬身回答道:“遵命!陛下放心,末將一定會徹查此事,絕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說罷,他轉身離去,步伐穩健有力,透露出一種決然與果斷。

待鐵牛離開之後,朱標並沒有多做停留,而是立刻站起身來,徑直朝著坤寧宮走去。一路上,他的心情愈發沉重,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當他踏入坤寧宮時,一股莊嚴肅穆之氣撲面而來。然而此刻的朱標卻無心欣賞這些華麗的裝飾,他徑直走到殿內中央,毫不猶豫地揮了揮手,大聲喊道:“所有人都退下!”那聲音中明顯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

聽到朱標的命令,坤寧宮中的宮女和太監們頓時驚慌失措,他們深知皇帝此時必定心中不快,但又不敢違抗聖旨,只得匆忙躬身施禮,迅速退出宮殿,並小心翼翼地關上宮門。

常皇后見狀,心知肚明朱標此番前來定然是有事相告且事態嚴重。她快步迎上前去,關切地問道:“陛下,究竟發生何事讓您如此動怒?妾身可否知曉一二?”說話間,常皇后已親自斟滿一杯熱茶,輕輕遞給朱標。

朱標默默接過茶杯,緩緩吹去表面的熱氣,輕抿一口後,方才稍稍平復了些情緒。他深吸一口氣,緩聲道:“呂氏有孕了。”

聽到這話,常皇后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陛下,您瞧您這話說的,宮中嬪妃有孕不是喜事嘛,太上皇和太后娘娘一直都在說您子嗣少,如今又要有子嗣了,您怎麼還不高興呢?”

朱標隨即拉著常皇后的手說道:“常姐姐啊~我的心思,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常皇后微微一笑,然後坐在朱標的腿上,雙手環著朱標的脖子,輕輕在朱標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後柔聲說道:“陛下的心思我臣妾我當然知道,您不就是擔心以後雄英的位置會被威脅到嘛。”

朱標環抱著常皇后搖了搖頭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自古以來奪嫡之爭向來殘酷,你性子單純,又身為皇后,我不想讓你被牽扯進來。”

常皇后又笑著在朱標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抱著朱標的頭柔聲說道:“標弟弟,自從嫁給你那一天起,對於這些事兒,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行啦,你也別煩悶了,還是想想給未出世的孩子取什麼名字吧。”

說完後,常皇后從朱標的腿上下來,扭頭朝朱標問道:“陛下晚上在臣妾這留宿不?前幾日臣妾去祈福求籤,求到的簽上顯示臣妾最近易孕呢。”

“哈哈,還問啥晚上留宿啊?現在不也可以留宿嘛。”

朱標說完後,直接一把抱起常皇后就朝臥房走去。

雖然常皇后對於朱標的大膽早就見怪不怪了,可一想到這大白天的,臉頰不由的還是有些發燙,隨即將頭埋到朱標的脖子處,小聲道:“陛下,這還是白天呢。”

”。楚清得看才天白?了麼怎天白“:道說的指所有意,眉挑了挑后皇常朝標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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