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弄疼了朱棣,朱棡臉色一驚,急忙鬆開手並連連道歉:“哎呀呀~老四,老四,真是對不住啊,都怪哥哥我太過興奮了,一不小心就用力過猛傷到了你,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哈,千萬不要生哥哥的氣呀。”
待情緒稍稍平復下來之後,朱棡像個偷腥成功的貓兒一般左顧右盼、東張西望,確認四周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後才壓低聲音對朱棣說:“老四啊,來來來,快過來,你快給哥哥講講具體情況唄,畢竟哥哥我也是頭一回嘗試這種事情嘛,一點兒經驗也沒有,所以你可得好好教教哥哥我才行啊。”
聽到朱棡這麼說,朱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緊接著便不緊不慢地開口解釋道:“嘿嘿,三哥,其實這件事並不難,你聽我說哈,既然二哥已經吩咐過要我幫忙照看這支商隊,那就說明這支隊伍裡負責安保工作的人手肯定不會太多。這樣一來,我們只需要找一幫兇悍點的馬匪……”
“哎哎哎!!!打住!老四!你這話有點過頭了吧!”朱棡突然出聲打斷了朱棣的話語,並皺起眉頭嚴肅地警告道:“老四啊,你這樣子搞法也忒狠了些吧,咱們不過就是想撈點油水而已,犯不著鬧出人命啊,而且這些人可是二哥派出來的,如果真把二哥惹怒了,他認真追查起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
朱棣滿臉無奈地看了朱棡一眼,心中暗自嘀咕著這個莽撞的哥哥總是這樣急躁,但他還是耐住性子解釋道:“三哥啊,您彆著急呀,聽小弟把話說完嘛。我的意思是,就是咱們在僱用那些馬匪之前,一定要跟他們講清楚條件——能傷人不許殺人。等他們完成任務交了貨以後,我們再找個合適的機會,打著剿滅土匪的旗號將這群惡徒一網打盡,如此一來,豈不是兩全其美、皆大歡喜嘛?”
朱棡聽完朱棣這番話,先是砸吧砸吧嘴巴,表示對弟弟計謀的讚賞,接著又略帶調侃地罵道:“嘖嘖嘖~老四啊,真沒想到你狗日的居然如此狡猾陰險,連這般卑鄙無恥之計也能想得出來!不過話說回來,倒也算得上是妙計一條。”
朱棣被朱棡這麼一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連忙擺了擺手笑道:“嘿嘿嘿……三哥,您可千萬別這麼誇我呀,咱哥幾個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彼此知根知底,誰不知道誰啊?”
就在這時,朱文正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過來,臉上洋溢著一種滿足而愜意的神情。當他看到朱棡與朱棣正相談甚歡時,不禁好奇地插嘴問道:“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老三,難道你已經不再生老四的氣啦?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寬宏大量了?”
朱棡滿臉笑意地擺了擺手,豪爽地笑道:“哎呀~大哥,咱們可是一家人吶!哪有兄長會一直揪著弟弟們不放呢?這樣豈不是顯得我太小氣啦!”他的語氣輕鬆而隨意,彷彿對這件事情毫不在意。
朱棣見狀,也趕緊附和著說道:“是啊,大哥說得沒錯!三哥一向心胸寬廣、豁達大度。區區一批戰馬而已,跟我們之間深厚的兄弟情相比,簡直微不足道!”他一邊說著,一邊向朱棡投去讚賞的目光,表示自己完全支援他的做法。
望著眼前這兩個一唱一和的傢伙,朱文正心中不禁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雖然他們表面上看起來十分親密無間,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然而具體是什麼問題,他卻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可一想到這倆玩意兒,從小關係就好,也就釋然了。
就在這時,朱守謙手捧著一盤新鮮水果走了進來。他小心翼翼地將盤子放在桌上,然後恭恭敬敬地對朱文正說道:“爹,那個叫李泰利的人又來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面見您,並告知於您。”
聽到這個訊息,朱文正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輕聲嘀咕道:“哼,果然不出所料,這小玩意兒終於按捺不住性子,要準備大出血咯!”緊接著,他轉過頭來,看向朱棡和朱棣問道:“老三、老四,你們要不要一起過去聽聽呀?說不定還能撈到點好處呢!”
朱棣抬起手來,用食指輕輕地點了點自己的臀部位置,並面帶無奈之色對朱文正說:“大哥呀,如果你覺得這樣做不會太費事的話,可以抬著我去~”
話音剛落,只見朱文正快步走到了朱棣面前,二話不說便揚起右手狠狠地朝著朱棣的屁股扇了下去。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過後,緊接著便是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聲響徹整個院子——“啊!!!我的媽呀!大哥你這是幹什麼呀!痛啊!我的屁股本來就已經腫了,你還打我幹啥!”
面對朱棣如此悽慘的哀嚎聲,朱文正卻不僅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反而還一臉壞笑地調侃起他來:“嘿!沒想到你倒黴玩意兒居然還曉得自己屁股現在還是腫著的狀態吶?我原本還尋思著你是不是早就痊癒了呢。”說完這句話之後,朱文正轉身面向站在一旁的朱棡,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開口問道:“老三啊,要不我們一起去瞧瞧那個倒黴玩意兒究竟想要搞什麼名堂吧?”
聽到這話,朱棡也跟著露出了一個會意的微笑並爽快地回應道:“成啊,那就讓咱倆一塊兒去瞅瞅他到底想幹嘛。”於是乎,朱文正和朱棡二人有說有笑地一同離開了這個屋子。而此時此刻,只剩下可憐巴巴的朱棣獨自一人留在原地,一邊揉摸著被打得生疼的屁股,一邊扯著嗓子朝屋外大聲呼喊起來:“鐵柱子啊!你還杵在那兒發啥呆呢?趕緊跑過來幫你四叔擦擦藥啊!”
見院子裡就自己和朱棣,朱守謙也玩心大起,隨即接過朱棣手中的藥瓶,然後開始給朱棣上藥,不過就是上藥的力度大了點兒。
朱棣吃痛道:“啊!!!靠!靠靠!鐵柱子!你狗日的也玩兒老子是吧?你等著,你等老子好了的。”
上完藥後,朱守謙笑著在朱棣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後笑著打趣道:“四叔,別說,您這屁股確實是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