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福宮內一片寧靜祥和,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呂妃正靜靜地坐在窗邊,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臉上洋溢著幸福而滿足的笑容。站在一旁的呂本看到這一幕,心中滿是歡喜與期待。
在這座深似海的皇宮之中,能夠懷上皇子,無疑是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穩固住自己的地位,並讓家族得到更多的榮耀和利益。尤其是如今的常皇后,性格直率怕麻煩,並不熱衷於掌管後宮之事。因此,呂本堅信,憑藉自家女兒的聰明才智,如果再能順利產下一名皇子,那麼未來呂家必定會飛黃騰達、興盛不衰!
女兒啊,你千萬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子骨兒,切不可有絲毫閃失。記住,無論如何都得給咱家生下一個健康強壯的大胖小子才行吶! 呂本語重心長地叮囑道。
呂氏自然清楚父親內心所想,但有些宮廷中的隱秘之事,她確實難以向父親言明。於是,她只是乖巧地點頭應道:父親大人儘管放心吧,女兒曉得該怎麼做。 然而,誰又能知道,呂氏外表看似溫婉柔順,實則另有一番盤算呢?
自從踏入宮門那一刻起,呂氏便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孕育皇嗣之上。最初的時候,她尚認為或許是時機未到,故而並未太過在意。可是時光荏苒,轉眼已過去整整一年半有餘,腹中依舊毫無動靜。這時,呂氏方才察覺到情況有異,但她卻錯誤地猜測可能是常家暗中搗鬼所致。
畢竟呂氏在參加選秀之前,可是下足了功夫呢!她不僅特意請來醫術高明的醫官仔細地給自己做了全面檢查,而且得到的結果非常明確——她的身體狀況良好,根本不存在任何與生育相關的問題。後來,老朱更是不放心,又專門派人再次給呂氏進行了詳細診斷,但最終得出的結論依然如出一轍:呂氏身體健康無恙。如此一來,呂氏心裡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踏實無比,因為她深知,自己絕不會面臨無法懷孕的困境。
然而,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呂氏始終未能懷上龍種,這讓她開始有些坐不住了。為了弄個水落石出,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呂氏已經顧不上什麼面子了。於是乎,她四處蒐羅各種所謂“實用”的春宮圖冊,並埋頭苦讀起來。透過這些書籍,她學到了許多新奇而獨特的技巧和姿勢,準備用它們來勾引朱標,以增加受孕的機率。
儘管朱標並不喜歡呂氏這個女人,但他終究只是一個凡人罷了,並非超凡脫俗、無慾無求的聖賢之人。再加上為了維護皇室的尊嚴以及對於自身過往行為的盲目自信,再加上呂氏這般盡心盡力地投懷送抱,朱標終於沒能抵擋得住誘惑,給了呂氏懷孕的機會。那段日子裡,朱標竟然一度沉迷於呂氏那婀娜多姿的身軀之中,難以自拔……
經過長時間反覆嘗試之後,呂氏終於確信無疑——一定是她自身的身體狀況出現了嚴重異常!於是乎,她心生一計,假借返家探親之名,暗中四處尋覓醫術高明之人前來診斷治療。無獨有偶,眾多醫師當中竟然真有一人與當年那位老嬤嬤同屬一門師徒關係!此人一眼望穿呂氏所患病症所在之處,並當即斷言:“夫人吶,依在下之見,您此番身染奇毒實乃敝派獨門秘方所致!若欲解毒療愈,則恐需耗費巨資方可成事,未知夫人是否承受得住如此鉅額開銷呢?”
眼見眼前這位郎中故作姿態、惺惺作態模樣,呂氏心知肚明對方不過是想借此敲詐勒索一筆錢財罷了,但她並未與之糾纏不休,而是單刀直入地回應道:“大夫,但凡您有法子將此劇毒解除,至於銀兩方面儘可放心大膽取用便是。然而倘若您膽敢欺瞞於我或敷衍了事,那麼憑藉我們家族在京城的勢力地位,想要令區區一個人從這個世界上徹底銷聲匿跡亦非難事一樁!”
呂氏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驚得那位大夫渾身一顫,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要知道,他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郎中而已,身處繁華喧囂、權貴雲集的京城之地,可謂是舉步維艱,稍有不慎便可能得罪某位達官顯貴,招來殺身之禍。更何況,能夠想出如此陰險狡詐之計策,妄圖令一名女子絕育之人,想必絕非善類,恐怕背後有著強大的勢力撐腰。
眼見大夫猶豫不決,呂氏目光冷冽地盯著他,語氣森然地威脅道:“大夫啊!事到如今,你已然知曉了我的隱秘之事。若不能將我治癒妥當,你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安然無恙地踏出這間屋子嗎?”說罷,她猛地抬起手來,輕輕拍打了兩下手掌。
只聽得一陣輕微響動,房門應聲而開,緊接著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護衛魚貫而入,手持利刃,虎視眈眈地瞪著眼前的大夫。面對這般陣勢,那大夫頓時嚇得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心知今日怕是難以脫身了,但為了保住性命,他也只能無可奈何地點頭應道:“好……好,請夫人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容小人先為夫人切脈診斷一番吧。”
呂氏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她轉頭看向身旁的侍女,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侍女心領神會,趕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一方精緻的雲錦方巾,輕柔地鋪展在呂氏白皙如玉的手腕之上。
要說這個大夫也是個識貨的,見這人竟然用繡工精緻,且價格都能買自己命的雲錦手帕來隔開和自己手指的觸碰,心中就是一陣嘆息。
待給呂氏診脈後,大夫開口說道:“夫人,您這中毒頗深,且需要一些時日方能解開。”
聽到這話,呂氏對侍衛招了招手道:“來啊,將大夫安置好。”
從這以後,呂氏足足調養了整整大半年,才將身體調養好,直到確認懷孕之後,呂氏才安排人將那大夫給處理了。
瞧見自家女兒帶著一臉幸福的模樣,呂本笑著繼續問道:“女兒啊,不知太上皇給孩子取名字了嗎?”
呂氏笑著搖頭道:“爹,這才多久啊?名字得等孩子生下來之後,才給取呢,再說了,皇子還是公主這都說不定呢,如何取名字啊?”
呂本笑著說道:“一定是皇子,一定是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