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皇宮的武英殿內,金碧輝煌,莊嚴肅穆。朱標端坐在龍椅之上,手中捧著一份來自遼東的戰報,仔細地閱讀著。片刻之後,他緩緩放下戰報,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李文忠,眼中閃過一絲詢問之意。
李文忠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一個連自己國土都守護不了的國家,實在難以讓人產生什麼好感。如此羸弱之邦,又怎能值得引起我大明的關注?”
朱標聽後,嘴角亦泛起一抹笑容。他伸手將桌上的茶杯遞給李文忠,緩聲道:“表哥所言極是。只是這朝鮮畢竟與我國相鄰,其局勢變化也會對我大明有所影響。依我之見,倒不如藉此機會,好好觀察一番他們的虛實。”
李文忠接過茶杯,輕抿一口,茶香四溢,令人心曠神怡。他笑道:“陛下這話有道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停頓了一下後。李文忠開口說道:“陛下,臣覺得你現在越來越像文正哥了。”
朱標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是啊,表哥。我們自幼便跟在大哥屁股後面晃悠,耳濡目染之下,自然深受其影響。而要說誰最像大哥的話,那還得看二哥。無論是武藝高強,還是智謀過人,他皆是首屈一指。”
聽到這話,李文忠立馬就樂了,笑著說道:“陛下啊,聽你這意思,是準備讓他去接待朝鮮使臣?陛下呀,您這不是明擺著給那倒黴玩意兒送禮嘛。”
朱標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看著李文忠笑道:“咋滴?難道表哥你想接下這趟差事兒?”
李文忠聽了連連搖頭擺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說道:“別開玩笑啦!這種苦差事我可做不了,你還是找別人去吧。要我說啊,只有那個癟犢子玩意兒,才配得上這份工作。單憑他那個王號,這差事兒,除了他沒人能辦妥。”
李文忠話音剛落,朱標的笑聲便如洪鐘般響了起來,“哈哈哈哈……表哥,你說得太對啦!既然如此,那就繼續交給他去處理好了。”笑過之後,朱標稍稍停頓了片刻,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開口問道:“哦,差點忘了,表哥,九江那小子最近在忙些什麼呀?”
聽到朱標提及自己的兒子,李文忠猛地一拍面前的桌子,只聽得“砰”地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杯盤都險些跳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朱標渾身一抖,忍不住瞪大眼睛望著李文忠,滿臉都是驚愕之色,嘴裡嘟囔著抱怨道:“喂喂喂,表哥,你這是什麼情況啊?我這張桌子跟你無冤無仇的,你幹嘛要拿它出氣呀?”
李文忠滿臉怒容地喊道:“哎喲喂!我的好陛下呀!您可千萬別再提那個狗日的小兔崽子!現在只要一聽見他的名字,老子氣得都蛋疼吶!”
看到李文忠如此激動的模樣,朱標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迫不及待地追問:“哦?竟然能把表哥惹得這般惱怒,想必九江這一回闖出的亂子可真是夠大的啊~表哥,快快道來,也好讓我樂呵樂呵,解解悶兒嘛。”
聞聽此言,李文忠頓時感到一陣無奈與無語。
“陛下呀,您如今怎會變得如此這般呢?說到底咱們也是一家人嘛,你咋只圖個熱鬧,卻絲毫不顧及事情的嚴重性呢?”
稍作停頓之後,李文忠繼續憤憤不平地訴說著:“就在不久前,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也不知從何處勾搭到一個什麼勞什子粉頭,屁顛屁顛跑回家來,張口閉口就是要納妾之事。更過分的是,他要死要活、軟磨硬泡非得逼著老子替他跟那女人操辦婚事不可,您說說看,天底下還有比這更氣人的嗎?”
說完後,李文忠端起茶杯輕啜一口,放下杯子繼續說道:“後來費了好大一番口舌,那該死的癟犢子總算肯鬆口不再堅持大擺宴席,但誰能料到他竟然還妄圖讓那個風塵女子光明正大地從正門抬進家門!老子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待李文忠講述完畢,朱標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容安慰道:“表哥莫要動怒,這點小事何必如此氣惱呢。既然好言相勸無果,不妨直接動手解決問題嘛。倘若真遇到棘手難題,還可以請二哥出面相助呀,區區一件小事罷了。咱們家這些倒黴孩子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嗎?不聽話揍一頓就行了。”
聞聽此言,李文忠趕忙連連擺手,表示拒絕:“罷了罷了,此事我自行處置即可,再說了,這又不是啥光彩的事兒,要是這事兒傳出去了,我還不得被那些癟犢子給笑死啊?”
見此情形,朱標微微頷首表示理解,緊接著又想起一事,遂開口問道:“哦,倒是忘了提及,左軍都督府的左都督袁洪家中有一愛女,如今也已到了適婚之齡。不如由我下一道賜婚聖旨如何?”
聽到這話,李文忠連忙笑著說道:“真的啊?袁洪那狗日的我認識啊,當初打仗的時候,我還替那狗日的擋過刀呢。”
朱標接著開口問道:“聽表哥這意思是答應了?”
李文忠連忙點頭道:“有這好事兒,我為啥不答應啊?更何況還有你這個皇帝親口賜婚,我有啥理由不答應啊?”
說完後,李文忠直接起身作勢就往外走。
見李文忠要走,朱標連忙開口喊道:“表哥,啥意思啊?你跑啥啊?我又不找你要牽線拉媒的銀子。再說了,還有事兒想和你商量呢。”
聽到這話,李文忠又轉身走了回來,開口問道:“陛下,還有啥事兒啊?我還得回去準備聘禮呢。”
朱標開口道:“表哥,你這性子,還是這麼急。朝鮮那塊兒地,你覺得怎麼處理才好啊?”
見朱標問這個,李文忠直接扭頭就跑,直到跑到武英殿門口之後,才停下腳步說道:“陛下,臣當了這麼多年官兒了,明白了一句至理名言,那就是級別不到,不要瞎胡鬧。這事兒我可不參與,您要是想聽建議的話,要麼去御花園逛逛,要麼去缺德王府,反正只要別找我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