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花了他錢的份上，暫且不和他計較那麼多了。
霍驍帶兩娃佔了一張桌子。
邊等姜念，邊隨意問兩個孩子之前的生活情況。
“以前你們在向陽村上鎮裡的國營飯館吃飯嗎？”
兩孩子搖頭。
“聽都沒聽說過。”
錚錚：“媽媽帶我們逃出來那晚我們住招待所，才知道電燈。”
“不過，第二天早上我們在招待所的飯廳裡吃飯，也和這裡的飯館差不多大。”
楚楚：“那招待所飯廳吃飯的人比村裡的人好，他們不罵人，還給媽媽好多錢和票，怕我們餓著了。”
“那個何路叔叔還給我們買了十張大餅，我們吃了幾天才吃完。”
這個情況，姜念略提過。
霍驍接著問：“向陽村的人都是壞人？”
楚楚點頭：“都是壞人，他們罵我們是沒爸爸的孩子。”
錚錚：“他們罵媽媽是蠢女人，經常嘲笑她。”
霍驍：“嘲笑什麼？”
錚錚：“嘲笑她訛詐了一個軍官丈夫，丈夫嫌棄她，不要她了，也不要她的娃。”
說完，還和他確認。
“爸爸，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霍驍：這話對應起來，孩子們應該是一直養在親孃身邊。
確認道：“他們說的不是真的，爸爸一直有給你們媽媽寄錢，叫她隨軍，她沒來，後來錢也被別人拿了。”
話題一轉，繼續問他們。
“向陽村的人嘲笑你們媽媽，她沒打他們？”
以昨天姜念打林夏的狠勁，姜念豈不是暴打了很多人。
錚錚：“那個時候媽媽是膽小的媽媽，不敢罵別人，更不敢打人。”
楚楚：“媽媽是突然變聰明的，她還打了姥姥姥爺，打了壯壯，變勇敢了。”
霍驍聽著，心裡琢磨起姜念說的那個夢。
在夢裡生活了二十多年，學會了很多本領。
真有這樣離奇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