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陸陸續續有同事出來回到工位，在一片嘰嘰喳喳聲音中蘇喃聽見有人小聲議論問，
“林總今天怎麼了？吃火藥了嗎？”
“我還想問呢，今天臉臭臭的，誰惹他了？”
“上一個專案進行的挺順利的呀，還有那麼美的秘書…”
“……”
距離太遠，後面繼續說了什麼蘇喃無從知曉了。
抓取到關鍵詞，心情不好，臉色臭臭的。
從這幾句話裡能看出林清川作為公司老闆，沒有走噁心資本那一套，與員工們的關係都很和諧，甚至脾氣很好。
至於什麼原因讓他今天心情不好還遲到？
因為女朋友？心上人？
就這個問題她分別問過肖瑩和李景昊，前者不確定，因為很少接觸林清川的私生活。
後者說的很含糊，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蘇喃回霖城一週前在某音短影片刷到一條點贊破了百萬的圖文影片。
圖片是一張很多飛機票圖片拼接成的一張大圖，配圖的文案是——凌晨的經濟艙，為愛的勳章。
她放大看，關鍵資訊都被模糊，根本看不清飛往的目的地是哪個城市。
分手後的半年多蘇喃隻身前往墨爾本，一待就是幾年。
所以林清川根本不能飛墨爾本。
於是，蘇喃就決定回來了。
當初分手，她做的很決絕，不留有餘地，能感知林清川對她的怨氣，只能先以此方式。
客戶一聊便大半個小時，距離到飯點約一小時。
蘇喃不好進去打擾，用工作機給林清川發訊息，詢問需不需要提前訂餐廳。
裡面正聊得起勁的林清川看了眼手機訊息，沒理。
客戶姓劉，察覺到，插了個題外話：“你那新來的秘書在哪裡招來的？”
秘書字眼引發林清川警笛，微微蹙眉，陰陽道：“劉老闆，你知道的，與工作無關的事我向來不會回答。”
吃了癟的劉老闆閉嘴，但面上不爽。
工作事情繼續，林清川煩躁，怎麼工作也能惹人注意。
她男朋友幹什麼吃的？
不想回的訊息，情不自禁拿起手機冷漠回覆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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