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喃心跳加快,別開眼,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其實早在她回霖城決定去林清川公司開始,她就決定要和他和好了。
和好之前必然是要讓他認清分手的原因,才不會讓兩段關係重蹈覆轍。
她走開,假裝去倒水,某人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來,巴巴地要尋找答案。
蘇喃假裝倒水、仰頭喝水,眼睛盯著他,兀自點點頭。
眼神對接上,空氣因子迸發出眼睛看不見的火焰,燙在了林清川身上某個部分。
林清川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杯子,放在島臺上,力度不大不小,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像是在宣誓,無法再按捺心理的因過長等待而產生的焦灼。
他拉住她的手腕,一把拽到面前,低頭吻下去,唇/觸碰,蘇喃一驚,不反感,也不想推開,伸出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得到肢體上的回應等於得到心理認可,林清川撬開她的嘴,緊緊貼著她的身子,一步一步地將她帶到了沙發上。
他看著她因情動變化的雙眼,水盈盈的。
不忍,埋在她的脖頸處,宣告投降,甕聲甕氣說道:“怎麼x辦,不知道你會這麼快跟我和好,沒套。”
蘇喃拍拍他的背,一副翻臉不認人的語氣:“誰說跟你和好了,我再試探你行不行。”
行不行?
網上說的那些什麼段子全是鬼扯。
林清川警覺撐起身子,蹙眉,認真辨認她說的是否是真的這麼想。
周遭的一切都不那麼真實,像一場夢境一樣虛無。
蘇喃抬頭蜻蜓潛水般的親了親他的嘴唇,說:“你把我伺候好了,我才決定要不要跟你和好。”
一種直白又影射的邀請讓林清川站在火坑上,起了壞心思。
他窸窸窣窣地後退,當蘇喃意識到她要做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底褲因迅速剝離而產生冰涼的不適感,又因突出起來的軟觸產生溫暖而舒適,冰火兩重天的刺激直達她的大腦。
她抓住他頭髮,嬌嗔地呵斥:“你幹嘛!”
有人聽見也裝作沒聽見,用無聲且有力的方式回應,一陣一陣,直至她酥軟。
始作俑者又欠欠地詢問:“怎麼樣,可以和我和好了嗎?”
蘇喃一句話也不想說,扯住外套蓋在臉上,抬腳踹他,沒力氣,踹不動,反而被他握住,腳背有被親吻的觸感。
她驚覺,抬頭去看。
他就那樣半跪著,襯衫早已被她扯得皺皺的不成樣子,釦子被她扯掉了幾顆,頭髮也亂亂。
一位在外討論度極高的老闆,不論在什麼場合及其注意形象,這樣一個人此時此刻隱忍著自己的生理性難受,親她的腳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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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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