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姚政看到雪堆,直接就奔過去了。
“快來,大家一起。”王櫟鑫招呼著眾人一起躺下“晏晏來這裡。”
“這麼看,真的好美啊。”陸虎看著天空止不住的讚歎。
“就跟畫一樣。”王錚亮也附和了句。
阮晏安躺在王櫟鑫和陸虎中間,看著天空,眼底卻是平靜如同死水一般,這樣的星空她在17年的時候看了太多,那時候她卻不像現在有哥哥們陪著,周圍只有水聲迴盪著,甚至她都可以聽到自己呼吸和心跳聲,沉重卻執著。
旁邊張遠唱起的自己的歌,將阮晏安從過往的回憶拉了回來,收斂起自己眼底的情緒,換上溫柔的情緒。
“其實不冷的話,真的可以躺一晚上的。”王櫟鑫聽完張遠的歌,感嘆了句。
“再不起來,就要結冰了。”陳楚生語言刺客功力不減。
“我的屁股好像凍上了。”像是附和陳楚生的話,陸虎接下來的話,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快,起來。”甦醒一聽這話,趕緊招呼所有人起身。
“看來今晚是看不到極光了。”王櫟鑫有些失望的說。
“其實我們有極光。”甦醒走過來幫忙拍著阮晏安身上的雪“此時我們極度快樂,因為心裡有光。”
“不愧是Allen蘇。”阮晏安低聲讚了句,語氣婉轉,惹得甦醒不好意思側了下頭。
“走吧,該回去了。”王錚亮走在前面,招呼大家往民宿走去。
跟來時一樣,阮晏安還是走在最後面,身旁的人從陸虎換成了陳楚生,陳楚生藉著前面的光,觀察著阮晏安,面上雖然掛著淺淡的笑意,但陳楚生就是感覺阮晏安似乎在想著什麼,沉甸甸的。
“生哥,怎麼一直看著我?”阮晏安察覺到陳楚生的目光,側眸看了過來。
“看你出來後,話挺少的。”陳楚生隨口找了個理由。
“太冷了,凍得很。”阮晏安伸出手捂了捂臉,勉強緩解了面上的冷氣“我沒戴口罩,臉上有點疼。”
“很疼麼?”姚政在前面聽到阮晏安的話,回頭問了句“我帶了藥,過會到了,我拿給你。”
“倒不是很疼。不過謝謝政哥了。”阮晏安聽到姚政的話,開口道了句謝。
走了沒一會就到了民宿,一進屋,幾人就注意到了阮晏安臉上被凍的泛紅,阮晏安皮膚嫩,稍微一紅就特別明顯。
“你這紅的。”王錚亮看著阮晏安臉上這凍的,心疼不已。
“亮哥,我這有藥,給晏安塗塗。”姚政從自己行李箱拿來凍傷藥膏,他看著阮晏安臉上紅了一片,也是驚到了。
王錚亮拿來棉籤小心給阮晏安塗著臉上被凍紅的地方,還好凍紅的面積不是很大,看樣子不是很嚴重。
“看來,你這口罩還真不能摘。”甦醒看著阮晏安的臉,嘆了口氣。
阮晏安還想說什麼,看著眾人的臉色,也只好收住話,等塗好藥,也到了休息的時間,節目組給阮晏安單獨安排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