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的時間轉瞬就沒了,阮晏安也投身到了工作中,在第一場音樂節現場,阮晏安作為開場嘉賓,正在後場準備。
“都調整好了嗎?”
帳篷外,工作人員來來往往,茗茗跟現場負責人在對接,這第一場音樂節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極重要的一場,阮晏安為了預熱,甚至連幽夢都給帶來了。
“都可以了,就等小阮總了。”負責人回了茗茗的話,眼神還掃了眼帳篷“只是小阮總就只參加兩場嗎?”
“嗯,後續還有其他工作,能挪出兩場空閒算多的了。”茗茗頭也沒抬,簡單回覆了句。
負責人得了回答,也不好多問什麼只能收了話,將手頭上的事做好,帳篷裡阮晏安戴好幽夢,緩慢放鬆著呼吸,這是她第一次作為阮晏安正式上臺,年前的舞臺她還用的都是安言這個身份。
“可以上臺了。”
隨著工作人員進來提醒,阮晏安隨即站起身,接過耳麥朝舞臺走去。
這次阮晏安的造型更加驚豔,相比之前兩次舞臺,這次造型更像是一隻暗黑蝴蝶,巨大蝴蝶翅膀從她耳處衍生而出,似乎想要飛卻被緊緊壓制的張力,和她臉上哭泣的妝容形成非常明顯的反差感,等到她站上臺,出現在大螢幕時,這個妝容立馬就收到了觀眾的驚呼。
“各位下午好啊!”阮晏安拿著話筒跟觀眾打著招呼。
“下午好!”觀眾熱烈回應很是強烈,就連在後面準備的張遠和王櫟鑫都聽到了。
“難怪讓晏晏開場,就這熱鬧勁。”王櫟鑫聽著前面逐漸沸騰起來的聲音很是感慨“不過晏晏能撐下來嗎?”
“看樣子有點懸。”張遠很是擔心,昨天阮晏安受涼發燒,用了一晚上才退了燒,好不容易趕到現場,從早上到剛上臺,就靠營養液撐著。
“我去側臺接接她吧。”王櫟鑫今天沒有上臺的計劃,也是擔心阮晏安特意趕過來的。
“也好,估摸還要一會才下來。”張遠不好去接人的,他是第三位演出嘉賓,這會他需要準備上臺的事。
“行,到時候我把人帶這兒來。”王櫟鑫擺擺手,就朝側臺走去,這會兒阮晏安已經開唱了,激烈的音樂聲隨著王櫟鑫的腳步越來越大。
王櫟鑫站在側臺,稍微側過臉就能看到大螢幕,阮晏安在臺上沒有像平時那樣笑的溫婉,反而有種讓人有些撲朔迷離的夢幻感,這一點很多阮晏安的粉絲都是深有感觸的,她們對阮晏安演出是又愛又恨,覺得她演出是場視聽盛宴,恨的是戒斷反應實在太深了,還好阮晏安舞臺很少,粉絲還得平靜的說自己還是可以忍受的。
可今天這開場表演,讓阮晏安的粉絲成功體驗了把愛恨交加的痛苦,阮晏安對這次音樂節下了血本,視聽效果直接拉滿,甚至她自己為了這次首場音樂節,還特意拿出了一首新歌,回饋了觀眾朋友。
“這是新歌?”王櫟鑫聽到沒有聽過的歌很意外,嘟囔了一句。
等到阮晏安表演結束,下臺的時候,王櫟鑫迎了上去。
“晏晏。”
阮晏安一下臺就被負責人拉住說著事,就聽見有人在喊她,一抬眼就看到王櫟鑫走了過來,負責人看有人要找阮晏安,連忙結束了話題就離開了。
“糊糊,你怎麼來這邊了?”阮晏安將耳返摘了,這才問起王櫟鑫。
“正好閒了,就過來看看你。”王櫟鑫一把牽住阮晏安,上手在人耳後摸了摸,有些發燙“怎麼感覺又燒起來了?”
“是有點。”阮晏安眉眼溫順下來,透出點生病人的脆弱“在臺上太激動了,就沒怎麼顧及了。”
話音還沒落下,一聲聲咳嗽抑制不住從阮晏安喉嚨裡冒出來,王櫟鑫趕緊拍了拍,這才讓阮晏安緩過來。
“嗓子疼不疼?”王櫟鑫關切的問。
阮晏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張遠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