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晏安看到那張照片,恨不得把臉給藏起來,是一張戲劇扮相照片。
照片裡阮晏安半張臉帶著戲劇妝,另外半張臉像極碎裂的瓷片遍佈裂痕,然後抱著斷絃的琴枯坐在戲臺上,眼含悲泣看著鏡頭。
“不是,這照片,我都沒有了,你們是怎麼找到的啊。”阮晏安有些無奈的控訴了句,眼神含刀看向徐良。
“大家想不想看晏安模仿遠哥的片段!”徐良看熱鬧不嫌事大開口,馬曉龍也在旁邊應和著。
“想看!”觀眾很熱情的回覆,讓阮晏安有些招架不住。
“來來來,晏安別害羞,試試,也算給哥哥們加加油。”齊思鈞這話一齣,底下的起鬨聲越發的大了。
阮晏安看向張遠,試圖想讓他幫幫忙,在看到張遠那躍躍欲試的眼神,她便知道這一遭是逃不脫。
“那我說好,我肯定沒有哥哥們演的好,演的不好,大家就這樣看看逗個樂就好。”阮晏安趕緊打預防針,這才跟著張遠動作學起來。
雖然話是這麼說,阮晏安學了兩遍,就被張遠推出來,讓她獨自表演。
阮晏安心裡先記了小小的賬,等錄製完再好好折騰這隻鳥,緩緩吐出口氣,眼神一變,氣質立馬就變了,眉梢雖然不像張遠那樣抹了紅,可僅僅一個掃眼,一個角兒的氣質便露了出來,再配合著張遠的唱詞,動作雖然生疏,可該有的氣韻身段都是有的。
“我的天,要不是動作還有點遲疑,我真覺得她是個角兒了。”在後臺看著轉播的哥哥們,不知道是誰發出了感嘆,得到大家的認同,更別說直面阮晏安的觀眾了。
“早知道,我就該讓你來教我的!”張遠一看現場這麼認同,懊悔的說道。
阮晏安從齊思鈞手裡拿回話筒,聽到這話,沒忍住深深吸了口氣,平復了心情,然後帶上營業笑容,將三人好聲好氣的送下臺。
之所以預設阮晏安表演,也是因為這最後一組的表演佈景是個大任務,花費時間很久一些。
隨著簾布拉開,這場表演也拉開帷幕,是一首大眾熟知的歌。
看著場內佈景,阮晏安不由的感嘆,這真的是一個比一個來的大,但是在看著昏暗燈光下的王櫟鑫,她還是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不得不說,王櫟鑫真的很適合這類吸血鬼的妝容,暗黑的眼影染在眼上,掩藏了他原本的狗狗眼,加上他半垂著眼,氣質陰鬱,是那種沉悶黑暗的城堡裡可以孕育出的吸血鬼。
王櫟鑫側臉看向俞灝明的時候,俞灝明眼神透出的意味,像極看著初生的孩子,戲謔藏在眼底,上下打量王櫟鑫,隨後鏡頭給到了品冠這邊,他隨意搭著雙手,一副慵懶無所謂的樣子,伸出隻手,信手捏來般,掃倒不遠處的柱子。
樓梯放下,蘇小玎緩緩露出臉來,幾人的聲線就變了,如一場權力交織慾望的宴會開場了,紅與黑交織,白色做點綴,這樣的舞臺可以稱得上視覺盛宴。
等到表演結束,聽完王櫟鑫的控訴,前一組的哥哥們又請回舞臺。
“但是我話撂這了,陳楚生不可能會唱跳!”張遠被王櫟鑫和俞灝明逗得,又開出句金句。
這話一齣,在後臺的陳楚生,也笑了,其他哥哥也被逗笑了,現場和後臺都飄蕩著笑聲。
笑歸笑,節目還是要繼續的,陳楚生部落這局又拿下一勝,在簡單說了幾句後,又請來羅傑夫部落全員公佈了結果,再接受觀眾們對所有哥哥們喜愛度投票,投票結束後,錄製也到了結束的時候。
哥哥們坐上節目組安排的車先行回去卸妝,而阮晏安和齊思鈞則是先行前往下個錄製點,已經換了身衣服的阮晏安,正在閉目養神,就聽見齊思鈞的聲音。
“晏安,怎麼樣,還好嗎?”齊思鈞上了車,坐在同排靠窗的位置,擔憂的問了句。
阮晏安睜開眼,朝人笑了笑,然後開口說:“沒啥事,就是過會我就不穿高跟鞋,估計比你要矮上不少。”
“沒關係,你舒服點就行。”齊思鈞掃了眼阮晏安的腳踝,那裡已經被茗茗換了藥,看不出來之前剛下臺時,那磨的血肉都裂開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