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還活著。”
陸虎推著阮晏安走進來,就聽見會議桌最前面的人開口說的話,諷刺味十足。
“我要不活著,你怎麼會出來呢,四叔爺。”
阮晏安拍了拍陸虎,讓人出去,可陸虎還想說什麼,可看到阮晏安的眼神,默默收住了話,走出了會議室。
被阮晏安稱為四叔爺的人,正是前不久被揭穿是假冒的阮燕,她的爺爺名為阮臨,是阮家分支的一支
阮臨轉過頭看向阮晏安,在她臉上找不到對自己的懼怕,甚至說有任何波動,阮晏安那可是家族的司主,怎麼會懼怕他呢。
“你...很好,要怎麼樣才能放過燕燕,她不過就冒充了你而已。”阮臨咬著牙說出話了,眼神緊緊盯著阮晏安。
“路不是給你們了嗎?”阮晏安揚起抹笑,像是看著一個垂死掙扎的小丑“還了根,兩清了才好。”
阮臨臉皮抽了抽,阮晏安話裡的還根他深知是什麼,可這個還根分明是要阮燕的命,他咬了咬牙轉身朝阮晏安跪下。
“司主,是我豬油蒙心,我可以去還根,別讓燕燕去。”
阮晏安坐在輪椅上,輕飄飄的眼神落在跪倒在地的人身上,唇瓣吐出句話。
“哦,不過是去半條命,心疼了啊。”
阮臨不敢應話,阮晏安話裡的含義,讓他額頭都快冒出大片汗水,可他不能不求,阮燕是唯一能讓他這一支回到本家的資本。
阮晏安怎麼會不知道他所打的主意,指尖在右手腕上的第二道紅線上抹過,繁複的花紋瞬間纏繞上她的指尖,隨著她在空中寫下什麼,阮臨只覺得周遭泛起熱來,臉色變得通紅,止不住顫抖起來。
“司主!”
阮臨抬起頭,就看到阮晏安那豔色的指尖,點在虛空之中,憑空畫出的符文,在被紅色一點點描繪出來。
“別說話哦,要是打擾到我,我可不擔保那位阮燕剩下的是半條命還是一具身體。”
阮晏安彷彿談論今天的天氣般的語氣,讓阮臨心神大駭,原本還抱著僥倖心理,現在真的只剩下害怕,被稱為司主的阮晏安,可以直接憑空斷了他們的血脈,不過是顧念著同族,放了一條生路。
阮臨這時候才開始後悔,可阮晏安動手了就不會停住,隨著符文最後一筆被填滿,瞬間化成了個血珠,直接融入她手臂上的寶石裡,成了溫養同心狐的養料。
“四叔爺,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下次別碰瓷哦。”
阮臨最後的記憶停在阮晏安笑著跟他告別,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在醫院,周圍圍著家裡人,而阮燕也躺在不遠處的病床上,聽家裡人說他是被阮燕隨意冒充雲海集團小公主氣進醫院,阮臨回想了下,記憶沒有錯誤,而他沒注意手腕本該有個隱晦的印記慢慢消失了。
陸虎聽到會議室裡沒有聲音,著急的跑了進來,看到之前那人昏迷在地上,阮晏安將手腕的袖子往下扯了扯,抬頭對自己露出個笑容。
“他怎麼昏倒了?”陸虎走過來,仔細打量著阮晏安,生怕又多出個傷口。
“也許,是精神不好吧。”阮晏安語意不詳的話,讓陸虎動作頓了頓,很快就恢復正常。
“走吧,不是說還要去找生哥他們?”陸虎邊說話邊推著阮晏安的輪椅離開了會議室,而在暗處守著的徐衍和阮海走了出來。
“貪心不足的玩意。”阮海嗤之以鼻來了句,要知道阮晏安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這支全體還根的,現在還傷到阮晏安,不下重手,族內那些分支可不會安分的。
徐衍看了眼阮海,沒有說什麼,走進會議室,把阮臨扛起來帶走了,阮海則是負責銷燬了這附近所有的監控記錄。
訓練中心,除了被淘汰的許紹洋和鄭嘉穎,其他人都換成了訓練服聚在大廳裡,剛結束隊長組人的環節,阮晏安和陸虎也就這個時候到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