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坐在阮晏安旁邊,看到外面王櫟鑫那後悔的眼神,心裡還是想幫王櫟鑫說說好話,可被舉到面前的歌詞打斷了想法。
“如果是幫糊糊說話,不用開口,我本就沒生氣。”阮晏安低頭扯著耳機線,聲音不鹹不淡。
“那你為什麼不叫糊糊先來錄歌。”張遠捏著歌詞問,阮晏安表現太過平淡,讓他心裡十分擔憂“按你安排的順序,也應該是他來錄。”
“就算沒生氣,總得做做樣子。”阮晏安這時候抬起頭,看向張遠“偶爾耍耍小脾氣,不行?”
張遠沒想到阮晏安只是做個樣子給王櫟鑫看,知道了阮晏安的心思,他也不再為王櫟鑫說話,他看的出來,阮晏安是生氣的,只是沒那麼生氣罷了。
等錄完跟張遠的歌,輪到王櫟鑫的時候,王櫟鑫卻躊躇不肯過來了。
“等我把新舞編出來,到時候發給你。”張遠跟阮晏安說著,餘光卻在注意那邊的王櫟鑫。
“好啊,我就等著了。”阮晏安頭也沒抬,還在看接下來要錄的歌,等張遠回到了休息區,好半天沒等到人過來,這才抬頭看過去。
王櫟鑫坐在沙發,臉上猶豫和後悔的情緒清晰可見,時不時抬頭還看了眼阮晏安方向,就是半天不動,張遠和陳楚生都沒臉看,乾脆跟俞灝明聊天,免得參與這兩人的事裡。
“今天不錄了?”阮晏安滿含無奈的開口“那我跟灝明哥去開會了?”
“不要。”王櫟鑫一聽這話立馬站起來,要知道這可是阮晏安特意給他寫的歌,哪能不錄“今天一定要錄。”
阮晏安挑了挑眉,也不催促人,就這麼靜靜看著王櫟鑫,看著他在那裡糾結著。
“小阮總,這個。”身後的工作人員忽然開口,還給阮晏安遞來了東西。
“這個不是讓殷哥拿走了?”阮晏安看到是隨身碟,上面還有個英文縮寫,是她之前讓殷哥帶給樂隊的東西。
“說是現在的東西夠了。”工作人員說了殷哥留下的話,眼神撇了撇那邊的王櫟鑫,然後接著說“那個還錄嗎?”
阮晏安握住隨身碟,聽到工作人員的話,還是敗下陣來,開口道:“錄,先準備吧。”
王櫟鑫這時也來到阮晏安旁邊,眼神落在她手上的隨身碟,還沒看清那個隨身碟的樣子就被阮晏安收了起來。
“走吧。”阮晏安起身朝錄音室走去,語氣很平淡,餘光卻關注著跟在身後的王櫟鑫。
“晏晏,我。”王櫟鑫不知道怎麼說,只喊了聲名字,就沒再接著說。
阮晏安走到話筒前,聽到王櫟鑫喊自己,手裡的動作頓了下,還是沒忍住看向他。
“就算你今天沒說,我過會也會跟你們說的。”
王櫟鑫聽到這話,抬眼看向坐在那裡的阮晏安,人就這麼安靜看著他,神情是一派坦然。
“你還是生氣了,對不對,晏晏。”
阮晏安抓著耳機,朝王櫟鑫伸出手,開口:“先來這。”
王櫟鑫哪有不應的,趕緊坐到阮晏安旁邊,等著阮晏安給自己解釋。
“我答應了節目組,成團夜,莫迪永會作為特殊嘉賓出席。”阮晏安將歌詞遞給王櫟鑫,嘴裡的話沒有停,繼續解釋“而節目組估計也猜到莫迪永是誰,只是心照不宣瞞下來罷了。”
王櫟鑫捏著歌詞,聽著阮晏安給他解釋,一字一句說的清楚明瞭,他越發的後悔,可情緒還醞釀起來,就感覺到自己的臉被捏了下。
“這歌可不是苦著臉唱的。”阮晏安語氣溫和,手還在王櫟鑫臉上作怪“你要真這麼唱,我也不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