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不遠了。”茗茗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的檔案,語氣波瀾不驚“至少她現在開始了不是嗎?”
“對啊,開始了。”瑜瑜重複了句,深呼吸了一口氣“走吧,我們可是她的助理,哪有老闆在忙,我們還躲閒的。”
阮晏安看郭彪離開,一轉頭就看到自己的兩個助理,抱著檔案走過來,眼神就慢慢飄向旁邊,想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別看旁邊了,這合同不是公司那邊的。”茗茗將檔案翻開,遞到阮晏安面前“是徐良公司那邊的,之前不是說借波東風。”
阮晏安接過合同簡單翻了幾頁,是她之前跟徐良商量的條件,抬眼看向瑜瑜和茗茗來的方向,有個人在等著,看樣子是徐良公司的。
“來的挺快的。”阮晏安接過筆,在合同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把合同放回茗茗手裡“跟珠珠聯絡一聲。”
“是。”茗茗應了一聲,拿著合同跟著來人一起離開,留下瑜瑜在旁。
導演這時候也過來跟阮晏安交談起剛才拍攝的畫面,瑜瑜往後退了一步,眼尖注意到阮晏安指尖上那擦破的痕跡,在牆上尋了下,在一塊突起上找到了她想找到的痕跡。
“瑜助理怎麼了?”有工作人員看到瑜瑜拿著紙在牆上擦拭,好奇問了句。
“哦,剛才碰到了。”瑜瑜隨口回了句,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直到牆上那點紅消失,這才收回手。
工作人員不明所以,但也沒深究,拿著自己的道具去收拾了,他沒注意到瑜瑜將剛才擦拭的紙收進自己口袋裡。
“晏安,下次別留印記在外面了。”瑜瑜用水浸透紙,看著紙在她手心融化,語氣帶著警告“小心點。”
“一點點沒有多大的關係吧。”阮晏安倒不在意那點子血,可在看到瑜瑜的臉色,還是覺得不對“發生了什麼?”
“你的力量外溢了,我要是不弄乾淨,會留下味道。”瑜瑜語氣慎重,話裡的意味讓阮晏安皺了皺眉。
“這麼快嗎,我還以為還能多延遲一段時間呢。”阮晏安將受傷的手指在鼻子前嗅了下,瑜瑜所說的味道,是她自小泡藥所浸染的藥草味,混進她的血液裡,成了一股讓人說不出的味道“難怪你會說留下味道,是有些重了。”
瑜瑜見阮晏安知道了也不再說什麼,將手裡那團爛糊的紙扔掉,這才囑咐阮海開車。
阮晏安看著車窗外逐漸變化的景色,想到昨晚,陸虎送她去機場的場景。
“晏晏,回去後,別任性,好好聽佳嬸的話,好好吃飯,好好休息。”陸虎細細叮囑著,他自己還有其他節目,不能陪阮晏安回去。
阮晏安認真聽著,陸虎叮囑一句,她就點一次頭,沒有覺得陸虎嘮叨,陸虎說了大半天,沒聽到阮晏安回應,就看向人,發現人一直看著自己,眉眼舒展著。
“怎麼不說話?”陸虎疑惑的問。
“覺得這樣小聲叮囑的虎吉,很好看,是獨屬於我的虎吉呢。”阮晏安笑著說出堪比告白的話,惹得陸虎心裡怦怦直跳。
“晏晏,別這樣。”陸虎抓著阮晏安的手一緊,呼吸也亂一瞬,好不容易在兵荒馬亂中緩和下來,也只能冒出這麼一句話。
“那樣呢?”阮晏安得寸進尺開口,語氣黏膩。
“那個,我還在呢。”陸虎助理顫顫巍巍的開口,他也不想打擾這兩人,可是同在一個車裡,他已經快被這兩個人餵狗糧喂的很飽了“而且,機場已經到了,小阮總得出發了。”
陸虎眼神尷尬低下去,裝作很忙的給阮晏安收拾揹包,而另一位當事人,阮晏安反而很坦然的開口:“謝謝了,我是該出發了。”
“需要我們送你到登機口嗎?”陸虎助理雖然覺得難為情,但是出於職業道德,還是開口問了句。
“不了,你們趕緊回去就可以了。”阮晏安拿過揹包,扣上鴨舌帽走下車“我到地了會報平安的。”
陸虎也不好在這裡露面,只能透過小小車窗縫隙眼巴巴看著阮晏安,小眼神看的阮晏安心裡都軟了下來,可是時間已經不等人了,她再不捨也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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