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數數別留手了。”阮晏安掃了眼裂痕,語氣帶著凌厲的殺意“跟哥哥說一聲,準備接手。”
“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殷哥倒不是為對方求情,而是有其他事情要說“現在貿然出手,我怕那些人會注意到你,那群人可都是些瘋子。”
“瘋子?”阮晏安輕笑了聲,嘲諷地開口,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他們要是不想去見上帝,儘管來招惹我。”
面對阮晏安這句話,殷哥絲毫不懷疑真實性,當年那場大鬧,對方損失的不只是資料那麼簡單的東西,到現在對方都沒敢找阮晏安麻煩,不就是懼怕阮晏安這神出鬼沒的手段。
“既然他們忘了當初的事,也是時候讓對方好好回憶一下了。”殷哥眼神里閃過似笑非笑的神情,可在掃過阮晏安手臂上的花紋,還是頓了下“又吃了一個了?”
“又要跟我哥打報告了?”阮晏安整理著衣袖,語氣倒也溫和下來“他巴不得我多吃點呢。”
“阿博不也是擔心你,就你不領情。”殷哥為自己兄弟辯解了句,話題一轉還是換到之前說的身份問題上“外網對於你兩個身份有比較統一的說法,你就這麼放任?”
“現在爆出來,利益太低了。”阮晏安手上的動作沒有停,語氣也是遊刃有餘的“而且數數也想讓我有個最讓人意想不到的出場,作為我的閨蜜,我哪能不滿足。”
“都說你跟阿博很像,這話真的沒錯,你和他都是骨子裡有成算的人。”
殷哥往後靠去,想起他那個寵妻妹控工作狂的哥們,覺得自己接下來的日子都在這兄妹兩個手裡,語氣很是無望
“可你們的成算一個是落在別人身上,一個是落在自己身上,我是做了什麼孽,才能攤上你們兩個。”
“那估計是因為小嫂子吧,畢竟那麼好的小嫂子可找不到。”阮晏安聽到殷哥的抱怨,說起殷哥的老婆。
“你別打我老婆主意啊。”
殷哥一聽阮晏安提起自己的老婆,警戒立馬拉了起來,他老婆之前就是阮晏安的海外助理,這兩年為了養身體辭去工作,殷哥心疼老婆,加上家裡又不要求他做什麼,乾脆就接了老婆的班。
“自然不會請小嫂子回來,只是我那個身份,擔心會影響她,畢竟退下時候,她也剛好離職。”阮晏安說出這話,殷哥這才反應過來他之前一直忽略的的事,就是他老婆離職時間是跟阮晏安不再擔任主唱是一致的。
“這個我回去跟她通氣。”殷哥應了句,將這事接了下來“目的地到了,事情我去處理就好了,你自己也當心點。”
“嗯,好,需要我出手的時候,別吝嗇。”阮晏安不放心又說了一句,眼神落在車窗外的路燈上“數數那邊就拜託你了。”
說完後,阮晏安就下了車,殷哥看著扶手上的裂痕,捏緊了手心的物品,他之所以回來,就因為這個東西只在阮晏安手裡,必須要見到本人才能拿到。
“晏晏,這邊。”陳楚生看到阮晏安下來,伸手招呼了聲。
“來了。”阮晏安收斂了下情緒,臉上掛上了溫和的表情,走了過來“看來大家都很期待啊。”
“這家餐廳超級難訂的,我的預約都到明年了。”助理在旁邊激動的說著,他沒想到會在今天吃到這家期盼很久的餐廳“還得是晏安,這得抱大腿了。”
“就算抱不到晏安大腿,就抱她兩個助理。”化妝師也在旁邊接了句,語氣帶著笑“要知道晏安不常見,她兩個助理那可是經常見的。”
“說的對哦。”助理眼神一亮,覺得化妝師的話很有道理。
兩人的對話聽的阮晏安沒忍住笑了聲,轉頭對陳楚生說:“不管管,陳大老闆?”
“我也想抱大腿呢。”陳楚生這接的一句,讓阮晏安也是無奈的笑,說著話,一群人就進了餐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