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晏安見王櫟鑫換了手勢,就沒再關注他,繼續製作下一杯。
不多時,其他人也陸陸續續下了樓,都從阮晏安這邊拿到了屬於自己的咖啡,在鏡頭裡,阮晏安製作咖啡的手藝,熟練又自然,像是做習慣了,而且也有自己的心思,每個人的咖啡都是不一樣的。
“晏晏,你不喝嗎?”張遠是最後拿到咖啡的,看到阮晏安清洗工具,很是疑惑。
“喝過了。”阮晏安沒有抬頭,低頭洗著杯子,“那邊不就是我喝的。”
張遠在桌子上看了一圈,發現多了個壺,類似於茶壺的造型,綠色與紫色相互交錯,並不顯眼,也不大,在壺口還有點點的水紅色,應該是壺裡的水殘留的。
“那就行。”張遠沒有將壺拉到鏡頭能拍的範圍裡,嘴裡應了句,就去找哥幾個了。
等阮晏安洗完杯子,一抬眼就看到王錚亮坐在前面,笑眯眯看著自己。
“怎麼了?”阮晏安扯了幾張紙,吸乾手上的水,順帶還歸整杯子。
“今天有工作嗎?”王錚亮眼神在阮晏安領口處打了個轉,偶爾露出的紅梅,憑空讓阮晏安多了幾分欲氣。
“有啊,亮哥有什麼事要我參與的嗎?”阮晏安朝肩膀上兩小隻伸出手,兩小隻也聽話的跳到阮晏安手心裡窩著,接受著撫摸。
“昨晚,還記得嗎?”
王錚亮這句話剛出來,阮晏安的手頓住,看過來的眼神帶著警惕,這話說的太突兀,讓她不由升起絲不對。
“你不記得,我倒是記得,晏晏,想看看嗎?”王錚亮朝阮晏安搖了搖手機,螢幕在晃動下亮了下,很快又滅了下去,照出阮晏安雙眸裡的平靜。
“亮哥,不用激我。”阮晏安收回眼神,看向手心,空出的手指彈了彈小貓頭鷹的腦袋,“我現在可是要準備接下來的工作,至於你手裡的,現在只能放一放。”
王錚亮聽到阮晏安這幾句話,心裡瞭然,阮晏安是知道他的心思,也知道他接下來想做什麼,而選擇了放縱,但是不能過界,尤其是接下來這個工作還沒結束前。
“那是自然。”王錚亮笑著應下阮晏安的話,隨後看向一直關注著這邊的甦醒,開口問:“晏晏,這次還有特權嗎?”
“哪次沒有特權,去廚房就好。”阮晏安笑著回答王錚亮的話,也從吧檯走了出來。
來到廚房,桌子上擺滿了早餐,甚至照顧到每個人的口味,調料都是放好幾份在旁邊。
“哇哦,還得是晏晏。”陸虎看到這一桌子早餐,眼神都發著亮,根本抵擋不住美食誘惑。
“不然怎麼說,只要不限制晏晏,這都是最基本的了。”王櫟鑫接了句,這樣的豐富早餐,任憑誰來都說不出句壞話。
同樣的場景,也在節目組臨時休息地上演著,導演看著三大桌的早餐,第一次對阮晏安的財大氣粗有實質性的觀感。
“小小歉禮,不用介懷,小姐說,畢竟讓你們為難了,總是要彌補一二。”徐衍說話的語氣不算溫和,更像是一板一眼的報告。
“沒關係,都是工作而已。”導演回了句,見徐衍離開,這才緩緩吐出口氣,“難怪圈裡對她從沒有不好的輿論。”
“就衝這個,誰也說不出不好吧。”副導接了句,瑜瑜昨天來找她時,那氣場讓她到現在還記憶深刻,“不過能讓那樣的人,在她手下心甘情願工作,跟她表現出來的樣子太不相符。”
“圈子裡,誰沒個面具呢?”導演聽到副導的話,語氣帶著嘲諷接了這麼一句。
副導摸了摸鼻子,轉身去選自己的早餐,導演看了眼屋子的方向,對阮晏安升起的情緒不僅是佩服,還帶著絲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