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維爾,奧羅拉,以及詩歐託。”王錚亮因為之前寫歌的原因,跟幾人倒是認識。
“我知道你。”維爾看到陳楚生,眼睛一亮,剛要說什麼,被奧羅拉一口零食塞住了嘴。
“第一次見面,維爾有些激動了。”奧羅拉作為樂隊的二把手,自然是擔起了交流的任務,“只是沒想到,到現在才能見到幾位。”
“說的也是,晏晏她瞞的很緊。”陳楚生自然聽出奧羅拉的意思,兩方交界點現在在莊數和王櫟鑫搶奪中呢。
這邊阮晏安面帶微笑聽著莊數和王櫟鑫兩人小孩吵架般的話,抬眼就看到陸虎站在身後不遠處的,眼裡還帶著眼淚,在看到阮晏安注意到自己,下意識抹去了眼淚。
“虎吉。”阮晏安聲音在紛雜的化妝間清晰傳了過來,那樣的清亮,“來我旁邊。”
王櫟鑫和莊數對視了一眼,停下吵架的話,一個讓開了位置,一個從阮晏安懷裡爬了出來,也空出了位置,都看著陸虎慢慢走到阮晏安面前。
“虎吉,不該哭的,只要下了舞臺,無論是朱柿還是荊褐,也只是過去的我。”阮晏安從臺上扯來一張化妝棉,在陸虎的眼尾壓了壓,吸去了殘留的眼淚,“要為現在的我高興,好嗎?”
陸虎聽著阮晏安的話,心裡酸脹感越發的翻湧,可在觸及阮晏安溫柔的眼神,他還是沒忍住抱住阮晏安,在人肩膀上再次哭了出來。
阮晏安溫柔安慰陸虎的話,被化妝間裡其他的人聽了全部,互相對視一眼,都明白。
這場演唱會不過是阮晏安新的起點,過往的榮譽,不過是她的點綴,她會走向更大的舞臺。
“磨磨蹭蹭的,準備慶功宴啊,我可是等了好久呢!”詩歐託開口打破了化妝間的氣氛,她雖然心大,心思也細膩,“”說好的,今晚不許攔我啊!
“詩歐託,你又想幹什麼啊!”莊數聽到詩歐託大言不慚的話,立馬就轉頭想要抓住詩歐託。
兩人這麼一耍寶,化妝間裡的氣氛立馬就好了不少,後來進來的珠珠,把所有人趕了出來,用的是阮晏安需要換身簡便的衣服。
珠珠這話倒也是真的,阮晏安最後一場的衣服,那可不適合出去的,等換了一身輕便的出來,大家都已經在車上聊嗨了。
“他們倒是挺自在的。”阮晏安還沒走到車邊就聽見車上的動靜了,笑著說了句。
“那可不,對了,這個你拿著,今晚可能躲不了喝酒。”茗茗跟在阮晏安旁邊,也聽到這個動靜,應了句,然後從口袋拿出個瓶沒有標識的瓶塞到阮晏安手裡,“感覺有醉意,就聞一會,能清醒一會。”
阮晏安捏著瓶子應下,將瓶子塞進口袋裡,然後就上了車,茗茗沒有跟上車,而是跟珠珠等人去了後面那一輛車。
公司安排慶功宴是一家酒店,等人都到了,慶功宴這才開始,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說話環節,到了地方,大家就開吃了,這讓沒怎麼見過這種慶功宴的人,瞪大了雙眼。
“你這個慶功宴倒是跟我那邊不一樣。”陳楚生看著大家都開始吃起來,也是很驚奇。
“大家都很累,不如先吃點。”阮晏安抿了一口酒水,聽到陳楚生的話,就回答了一句,“而且說話,也輪不到我。有予初呢。”
說話間,李予初就走上最前方的臺子,代替阮晏安跟大家講話,在說到阮晏安的時候,她遙遙敬了一杯酒。
“你倒是挺會躲懶的。”甦醒聽著李予初的話,不免開了句阮晏安的玩笑話。
“躲懶?你可太小看公司的人。”俞灝明在旁邊並不認同甦醒的玩笑話,很快接下來發展的情況,馬上打破了甦醒說阮晏安躲懶的話。
從李予初說完話下來後,阮晏安手邊的杯子就沒空過酒,不停的有公司高層過來敬酒,甚至還有合作方也來,阮晏安照單全收,在這一桌的人,就看到阮晏安笑著應付了所有人,那酒就跟水一樣,不停下了阮晏安的肚子。
“晏晏,你沒事吧。”陸虎小聲問了句。
阮晏安聽到陸虎的話,側眸看了過來,酒意侵染的眼眸,此時帶著溫柔的光,落在陸虎身上。
“別擔心,今天是低度的酒。”阮晏安的聲音浸著酒的香氣,有些啞,“他們也只是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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