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遠咬著嘴唇,認下父母的訓誡,他跟在阮晏安身邊,就短短三個月時間,阮晏安的身份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一樁樁謀劃,哪個不是壓著最謹慎的線而過,而這些從來不是靠說說就能辦到。
阮晏安站在升降臺,眼神微抬,在舞臺透下的絲絲光芒裡,看到晃動的人影。
“茗茗,這像不像,我拍狐鈴的那個時候。”
阮晏安忽然的開口,讓在打理的茗茗停住了手,抬起頭,順著人視線看去,晃動的人影和透下的光,確實有點像那次拍攝。
“可是上面,不需要你跳下去了。”
茗茗這話剛落下,阮晏安的笑容更大了些,這時候返聽耳機傳來導演的倒計時聲音。
茗茗和珠珠連忙退下升降臺,看著阮晏安在升降機運作下,緩緩升上去。
臺上,陸虎剛唱完開頭,就聽到阮晏安接唱的聲音,轉過頭,阮晏安已經升了上來,耳朵上的綠色流蘇在燈光下泛出點點光芒。
“啊!”
粉絲的歡呼聲在阮晏安出現那一刻爆發出來,不僅是阮晏安,更是她身上的裝扮。
狐耳,長流蘇,寬鬆外套半搭在手臂,內裡是一件無袖背心搭配拼色刺繡短裙,黃色與綠色交織在一起,不喧賓奪主,也不泯然眾人。
相比在陳楚生的演唱會那一套荼靡繁複而言,阮晏安今天這一身更加有種鄰家感,沒有那麼強的美貌衝擊。
“讓我們歡迎,阮晏安!”陸虎舉起話筒喊了句,現場也適時歡呼起來,很是配合。
“大家晚上好,我是阮晏安。”阮晏安抬起手,跟觀眾招了招手。
“大家覺得今天的晏安有什麼不一樣嗎?”陸虎主動活躍起氣氛,用手從上至下比量,語氣還有些激動。
“好看!”
“清新!”
“更漂亮了!”
此起彼伏的呼喊聲連綿不斷,直至有人喊了個名字。
“狐君!”
這兩個字一齣,陸虎眉毛一跳,一臉驚喜朝喊的人看去。
“這位說到點子上,就是狐君。”陸虎帶著贊同的語氣,把阮晏安拉到中間來,阮晏安也任憑陸虎拉著自己跑。
“你們說說啊,歌都唱了,狐君怎麼能不返場,對吧。”陸虎說起剛才那歌,語氣全是循循善誘。
“對!”粉絲也很給面子回答。
“我就跟晏晏說,狐君要返場。”陸虎就說起之前的事,一副跟大家分享的樣子。
“等下,虎哥,你好像記錯了。”阮晏安開口打斷陸虎的話,一副你說錯的表情,“返場,可不是你提的。”
“不是我嗎?”陸虎拿著話筒想了想,一臉疑惑。
阮晏安伸出個手指,搖了搖,耳朵垂下的流蘇在這個小動作裡劃出點點弧度,看上去很是可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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