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音樂節主辦方特意來到阮晏安所在的帳篷打招呼,等進來才看到阮晏安旁邊還坐著個一大一小,戴著口罩的兩個男生,拿著手機,似乎在玩什麼遊戲的solo,戰況激烈。
主辦方的到來,沒有影響到阮晏安,等人離開,阮晏安這才把視線放到旁邊那兩個人身上。
“誰贏了?”
小個男生撇過臉,拒絕回答這個問題,而大的那位,則是笑的眼睛都快沒了。
“小知遠,輸是正常的,晏安就經常在這個遊戲上輸,沒有什麼事的。”茗茗在旁邊安慰了句,反而讓阮知遠更難受了。
“遠遠,你得哄,我可沒空哄。”阮晏安叫破旁邊大的那位的身份,正是非要陪著一起來的張遠。
張遠見狀也只好放下手機,跟茗茗一左一右哄起來,阮晏安也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向珠珠。
“不要動,這個我要貼上。”珠珠手中的夾子上閃著細碎的光,是一顆顆極小的水鑽,要一點點沿著紋路貼上去,非常費事。
阮晏安微微閉上眼,任憑珠珠在自己臉上操作,水鑽太小,饒是珠珠這樣的老手,也弓著腰貼了快40分鐘才結束。
“睜眼,看看效果。”珠珠放下夾子,站到了阮晏安的側後。
阮晏安緩緩睜眼,異眸被青色的美瞳遮去,眼角蔓延而下的水鑽,更像是鱗片浮現,與頭上的蜿蜒頭飾很是貼切。
“你這是要讓我試遍多少顏色啊?”阮晏安看到自己造型,不免吐槽了句。
“那你就別管了,反正你這臉怎麼弄,也出不了錯。”珠珠很滿意自己的作品,語氣也不再那麼急促,轉身拿來條項鍊,給阮晏安戴上,“再戴這個,就能等著開場了。”
等收拾好了,還沒到阮晏安上場的時間,她坐在椅子上沒有動,面前平板上還有李予初發來的,需要她確定的工作。
“晏晏。”張遠終於哄好了阮知遠,這才來到阮晏安旁邊,看到她在處理工作,開口叫了聲。
“怎麼了?”阮晏安頭也沒抬,眼睛還落在平板上面。
張遠上前抱住阮晏安,腦袋蹭在她的頸邊,呼吸溫熱噴在皮膚,激起一片淺淡的紅。
“你真的不陪我去嗎?”張遠說的是接下來要去錄製的節目,那個節目張遠知道阮晏安上週才去錄的。
“不行呢,我同地還有其他節目要錄,我不是把行程同步在群裡了嗎?”阮晏安慢悠悠吐出來話,絲毫沒有被張遠這副樣子打動。
“那你能來接我下班嗎?”張遠退而求其次,提出另個請求,那不自信的語氣聽阮晏安眼神都停了一瞬。
“時間允許,我就去,而且只接你,可以嗎?”阮晏安笑著給出了答案,順帶還帶了點安撫。
“你說的,只接我。”張遠也明白阮晏安工作的忙碌,能給個這樣的安慰,也是情理之中。
外面傳來工作人員通知上場的聲音,阮晏安將手裡的平板遞給了一旁的珠珠,又拍了拍張遠手臂,這才從懷抱裡脫離出來。
阮晏安的表演在一組樂隊的後面,底下的觀眾還在歡呼,那聲音幾乎都要穿過遮擋的幕板,很是高漲的情緒,也有點感染到阮晏安。
主辦方給阮晏安的時間還是比較充裕的,每個人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自己的工作,阮晏安也在做著最後的檢查。
“可以了。”茗茗仔細檢查,這才給出了準確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