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上,衛婭和李予初一左一右坐在阮晏安旁邊,陳楚生只能坐在對面,眼巴巴看著阮晏安。
“嫂子,不至於的。”阮晏安看著座位分佈,無奈又好笑。
“我沒讓他下桌就很好了,本以為你們不會發展出什麼,沒想到車都上了啊。”衛婭咬著後槽牙,這事還是來的路上才聽茗茗說起。
“嫂嫂,有些事,沒法說的。”阮晏安捏了捏衛婭的指尖,眼神一轉就被陳楚生抓著,看著人眼神里有些委屈,還得故作淡定,總是有點不忍心。
“小堂姨,沒事的,也就這一晚了。”李予初在旁邊打圓場,她不好在這事多說什麼。
阮晏安知道衛婭只是唸叨兩句,也沒真想讓陳楚生難做,她想到還要哄的,也只能給自己嘆個氣了。
慶功宴上,負責這場的部門同事,情緒不免有些失控,跟第一場相比,第二場開辦是直接壓在了這邊公司,加上第一場的火爆,以及關注度極速拉昇,第二場如果沒有第一場辦的好,就會影響到公司這邊。
除去開辦方的變更,其次就到了場館的安排,第二場的場館與第一場的場館相同,是很有名的老牌劇場,一是難以申請,第二劇場也是當地的文化保護專案。
所以在裝置安裝期間,就出現不少難題,在儘可能不破壞原有結構,還要配合演唱會需求,還有各個部門的協調,足以讓人焦頭爛額,關鍵是還在演唱會前夕,阮晏安沒有心軟,直接撤掉分公司三分之一的管理層,這個訊息一出來,讓原本就緊張的工作環境,更加焦灼。
雖然是撤掉了管理層,阮晏安並沒有動演唱會的主力負責部門,甚至讓李予初過來接手,這才讓整個工作有條不紊的繼續下去,阮晏安本人情緒穩定,也給大家一個安心的訊號。
在這樣高壓情緒下辦成的演唱會,也在社交媒體上有了具象化的表現,在演唱會結束不到三小時,有關於這場演唱會的詞條呈現井噴式爆發,每一條都在宣告這場演唱會的熱門。
演唱會獨具一格的主題策劃,到現場的完美演繹,每一個環節都在被津津樂道,而且那諾爾樂隊的出現,更是為這些添上一筆更濃厚的色彩。
“予初,有些事得去做,才知道有沒有收穫。”阮晏安看著那些情緒失控的同事,好不容易平靜下來,這才跟李予初說起話。
“我明白的,母親也跟我說過,做事不能畏首畏尾。”李予初點了點頭,她是真切感受過的,相比她母親的公司,阮晏安公司不養閒人的詞條更加鮮明而剋制。
“畏首畏尾。”阮晏安將這四個字在齒間過了遍,在李予初手背上拍了拍。
房間的暖光亮著,門口傳來腳步聲,看樣子人還是清醒的。
“先回去休息。”
門口傳來阮晏安的叮囑聲,以及茗茗的應答聲,等到關門聲響起,房間裡只剩下阮晏安一個人。
阮晏安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鞋,突然甩掉,光腳踩在了地板上,沁涼的溫度,瞬間就從腳底傳了上來。
感受這份沁涼感,阮晏安愉悅地眯了眯眼,還沒往房間裡走,門口又傳來了敲門聲,還有個聲音連帶著一起傳來。
“開門。”
是陳楚生,阮晏安剛把門開啟,人就鑽了進來,手裡還抱著一束蝴蝶蘭,看顏色是之前影片裡那種。
“這麼捨不得?”阮晏安看著陳楚生將門鎖起來,眼神落在他懷裡的花,本該隱藏的耳朵在此刻冒了出來。
“是啊,捨不得。”陳楚生轉過身,懷裡的花也在他動作下抖了抖,見人關注點在花,直接就遞了過去,“你可是躲了好幾天,還不讓我看看嗎?”
阮晏安低頭像是嗅了一口花香,可在陳楚生的視角里,分明看到她嘴角抿出個弧度,還沒等他再說些什麼,下一秒他就被阮晏安抱住脖子。
那束花落在兩人的腳面上,砸出幾片花瓣。
“彆著急,今晚你就能看到了。”
阮晏安這句話幾乎是貼在陳楚生耳邊說的,呼吸有些輕,混著阮晏安身上的氣息,一點點圍繞在陳楚生的鼻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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