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哥。”阮晏安坐起來,叫出對面人的身份,正是陳楚生“你這樣,我可就要懲罰你了。”
“晏晏,我樂意之至。”陳楚生湊了過來,兩人的距離被人為拉近。
“你樂意,我可沒閒。”阮晏安用手指頂住陳楚生的胸口,眉眼間還帶著睏意,“三天後我可就要上臺,可不能分心。”
“自然不是讓你分心的。”陳楚生笑著應下阮晏安的話。
排練室裡,阮晏安正在跟樂隊排練,跟第一場首演開始,第二場阮晏安換了兩首歌,是她早期跟天娛合作的歌,這次拿出來唱也是為了回饋粉絲。
而在旁邊的休息沙發上,坐著的正是非要跟來的陳楚生,雖然戴著口罩遮去了臉,可他周遭的氣質很吸引視線的。
聽著阮晏安的排練,陳楚生很喜歡她這樣在臺前幕後的一致,也喜歡她偶爾暴露的小性情,可不代表能看到阮晏安跟樂隊老師湊那麼近,能一點都無動於衷。
“這裡還有這裡,再重點。”阮晏安手指落在平板螢幕上,整個身體靠在吉他手旁邊。
“可以。”吉他手沒注意兩人的距離,心神全在譜子上。
阮晏安說完自己的想法,還沒站直,就感覺到從某個方向看過來的視線很是灼熱,轉頭看去,是陳楚生在盯著這邊,準確來說是盯著她的手。
陳楚生看到阮晏安注意到自己,一雙眼避都不避,直接對上阮晏安的眼神,看似沉默無波,藏著他不言說的情緒。
“辛苦各位老師。”阮晏安往後退了一步,與吉他手拉開了距離,“上午的排練時間也差不多,下午我們再繼續。”
“好啊。”
“我都餓了。”
“你就記著吃吧。”
“那我們先離開了,下午見。”
“下午見。”
樂隊成員聽到阮晏安這些話,也樂得輕鬆,他們大早上就跟阮晏安泡在這個排練室裡,一連排練快兩個小時,人都有些麻木了。
等樂隊離開後,排練室裡就剩下阮晏安和陳楚生兩人,阮晏安背對沙發,在收拾自己的歌詞本。
“晏晏,你平時排練是這樣的嗎?”陳楚生走了過來,以半懷抱的姿態摁住阮晏安手裡的歌詞本。
“有什麼問題嗎,生哥。”阮晏安看向歌詞本上的手,指甲圓潤,指間露出歌詞本上,她留下的批註。
“有,晏晏。”陳楚生見阮晏安什麼動作都沒有,俯下身靠近阮晏安的耳朵邊,“你可是有主的,這麼靠近別人,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阮晏安到這裡總算反應過來,陳楚生那盯著自己的眼神,根本就是醋上了,因為她跟吉他手靠的太近。
“原來是這樣啊。”阮晏安拖長聲音,清亮的聲音被拖長的語調裹上點點的軟糯,“可是,我只是跟人說話,並沒有做什麼呢?”
陳楚生聽出阮晏安的反問就是在縱容他,下一秒他咬住阮晏安的耳朵,含糊開口:“晏晏,你得補償我。”
等瑜瑜帶著午飯來找阮晏安,就看到陳楚生抱著阮晏安坐在沙發裡,那親密無間的樣子,看的她下意識看了看門口立的牌子,是排練室,是公司名下的排練室。
“兩位打擾下,午飯已經到了。”瑜瑜的聲音有些硬,連帶飯盒放在茶几上的聲音都有些大,“對了,下午排練完後,還要去跟珠珠確定接下來的演出服,請不要忘記。”
“珠珠也到了啊。”阮晏安聽到瑜瑜的話,驚訝珠珠來的快,在她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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