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時間裡,阮晏安也沒讓鏡頭對準除她以外的人,只是偶爾能看到張遠和陸虎夾菜的筷子,哪怕這樣,還是不少人在刷兩人的名字。
“這個好吃。”陸虎吃到美食,小聲跟張遠嘀咕,眼神卻沒離開阮晏安那邊。
阮晏安低眉吃飯,聽到陸虎的聲音,頭也沒抬就把陸虎想吃的菜,往那邊推了幾分,同樣也把低卡食物也往張遠方向推了點,動作自然。
“瑜瑜,我讓你去拿的東西怎樣了?”阮晏安放下筷子,扯過張紙,抿去嘴角的油漬,這才開口問了句。
“已經帶回來了,放在工作室那邊了。”瑜瑜坐在另一邊,一板一眼的回答方式,過於明顯了。
阮晏安看了眼直播間,在彈幕上流轉一瞬,嘴角微微勾起抹弧度。
“我想,我的歌該怎麼寫了。”
阮晏安這句話一出來,原本還在吃的張遠和陸虎,下意識抬眼看了過來。
“晏晏,你確定嗎?”張遠沒忍住開口問了句。
阮晏安沒有回答,起身拿起手機來到自己的工作臺,將手機放到旁邊,稍稍調整了下,就開始了編曲。
也許是因為阮晏安的行動,莫名帶來了點急切感,彈幕少了很多。
直播間的人很少能看到私下裡的阮晏安,也沒見過獨立工作的樣子,褪去溫和麵的阮晏安,嘴角抿出的弧度不帶什麼情緒,與她在電腦上操作的動作,相輔相成。
工作的投入,讓阮晏安並不在意旁邊的動靜,張遠和陸虎吃過飯後,有些無聊,就開始玩起排練棚的樂器。
“按這裡。”陸虎在旁邊指導著張遠學吉他,聲音離的遠了些。
“哦,這裡啊。”張遠應了句,語氣帶著恍然大悟。
偶爾響起的樂器聲,阮晏安的不在意,讓直播間觀眾很是奇怪,兩人這麼玩樂器,阮晏安一點都不管,甚至沒開口說過一句。
“唔,這裡還是有點空。”阮晏安皺眉聽著曲子,眼神在電腦介面上猶疑。
後面恰好傳來個聲響,是陸虎和張遠動了放置在旁邊的琵琶,可能是因為不熟悉,那一聲有些啞澀。
“晏晏,我們只是好奇。”陸虎看到阮晏安看了過來,下意識解釋了句,雙手舉著,示意自己沒再動。
“對,好奇。”張遠也在配合陸虎,一臉心虛。
阮晏安沒有說話,眼神清冷冷的落在琵琶上,似乎在考慮什麼,好半天沒有說話,場面莫名就這麼安靜下來。
“啊,我知道了。”阮晏安終於想到了該用的和絃,轉身繼續操作起來,完全沒管張遠和陸虎兩人。
“還好,還好。”陸虎鬆了一口氣,他看的出來,阮晏安根本不在意他們動樂器,只是被編曲難住,一門心思苦惱著。
“虎子,我們還是別動了吧。”張遠還是心虛,而且還有直播鏡頭,更讓他有些提心吊膽。
陸虎點了點頭,兩人偷偷摸摸要回沙發處,只是兩人沒注意,阮晏安的鏡頭是側對著她,清楚明瞭就能看到他們兩個偷偷摸摸回沙發全過程。
直播間裡的觀眾自然也看到這些,滿屏的哈哈,讓主持人都沒忍住,撇開臉笑了起來。
因為是24小時直播制,有些嘉賓的背景隨著生活軌跡也變動了幾次,也有在工作室或者家裡死磕的,最吸引觀眾的,當屬一直在排練棚的阮晏安。
阮晏安做完曲子後,她就換到了另個位置,拿著筆在寫詞,要不是手邊腳邊堆滿了紙球,從她面上,是看不出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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