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休息室出來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阮晏安帶著帽子和口罩,相比同組的人,已然是遮掩完全。
“帶人先回去,我去宿舍住。”
阮晏安的聲音有點悶,落在茗茗耳裡,是確切的命令。
“好。”茗茗應下,順帶將手上早就準備好的行李包遞過去,“我會在每天早上跟你匯合。”
茗茗說完就帶著PD離開,阮晏安則是帶著行李包上了節目組安排的班車,車上其他人基本都到了,阮晏安是最後一個。
“晏安,這裡。”哈妮克孜看到阮晏安上車,眼神亮了幾分,她跟阮晏安有過交集,很是喜歡她。
阮晏安拎著包,順著呼喊就坐到旁邊,或許看到還有工作的攝像,口罩就被扯了下來。
“今晚住宿舍?”哈妮克孜自然沒錯過阮晏安手上的行李包,看了眼阮晏安,語氣是聽得出的好奇。
“嗯,這不那邊工作收尾了。”阮晏安對哈妮克孜的態度很溫和,準確來說她對任何女生,態度都是溫和的,“總算不是在宿舍一日遊了。”
“也是,你工作向來多。”哈妮克孜多少也側面瞭解過,知道阮晏安身份多,工作也多,“還是想問問你,怎麼來這個節目了?”
哈妮克孜的話也是同組人的疑惑,以阮晏安的熱度,來這個節目是暴殄天物。
“銜接。”阮晏安先是說了兩個字,見哈妮克孜沒聽懂,眼底略過點點精光,“安言還沒有跟阮晏安這個名字劃上等於號,這個節目就很適合。”
說到安言這個名字,車上的其他人後知後覺,安言這個名字背後的身份,就是演員,在圈裡,多多少少都聽過有導演對這個名字的神化。
一個好用的演員很多見,那一個完美適配任何角色的演員,就鳳毛麟角了,安言就是這個鳳毛麟角的存在。
車上莫名安靜下來,沒有人搭話,就連坐在旁邊的哈妮克孜,也沒再說話,阮晏安自然知道這份安靜是怎麼來的,她嘴角微微勾起,落在鏡頭裡,流露出冷淡。
宿舍距離劇組不算太遠,大概一個小時就到了地方,阮晏安拎著行李包,朝自己的房間走去,而在她隔壁的是鍾麗麗。
“晏安。”鍾麗麗忽然喊住阮晏安,眼神里有些許的遲疑,見人沒有開口詢問,這才接著開口,“需要我明天叫你嗎?”
鍾麗麗這話不是一時興起提出,她剛好聽到另一組有位因為遲到錯失角色的事,出於擔心才會提起這事。
“我會在車上等你們的。”阮晏安委婉拒絕鍾麗麗的好心,語氣溫和依舊,“昨天謝謝你。”
阮晏安說完就進了房間,留鍾麗麗站在門口,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訝。
這句道謝就跟車上阮晏安說的宿舍一日遊有關係,昨天錄製廳錄完後,阮晏安有短暫回過宿舍,在宿舍就待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因為工作離開。
而鍾麗麗有主動給節目組報備這個訊息,正是因為這個報備,也讓茗茗和節目組對接,少去了很多麻煩,阮晏安這句謝說的真誠且意外。
看著阮晏安進了房間,鍾麗麗心裡泛起波瀾,洞察萬事,不動聲色,這八個字就足以形容她所見的阮晏安。
房間裡的阮晏安剛放下行李包,手機就亮了下,是有人給她發來了訊息。
‘晏晏,最近有空嗎?’
是遠在廣州的張遠,這樣的詢問,在兩人聊天裡,也不多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