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拒絕。”阮晏安像是預判到了什麼，語氣平穩，“有些事情，不是非要做下去的，適當的放棄，也是可以的。”
王櫟鑫聽到阮晏安的話，心裡搖擺的天平一下子平穩了下來，他終於開口說了今晚第一句話。
“不，我接受，晏晏，我要你教我，成為我的老師。”
群影片的哥幾個，以及電話那頭的阮晏安，都聽到王櫟鑫的話，落地有聲。
“不過有條件，晏晏，無論是在哪裡授課，都是我來找你，而不是你來找我。”
王櫟鑫這話一齣，電話那頭傳來，阮晏安的笑聲，以及她應答聲。
“好，我會在地方等你的。”
掛掉電話後，阮晏安摩挲手機螢幕，眼神在茗茗臉上打了個轉，嘴角的笑意更明顯起來。
“茗茗，接下來，就讓霜地好好出現吧。”
茗茗瞭然點頭，霜地這個名字，是第三場演唱會出場的第六隻人偶名字。
演唱會的前一天，阮晏安從機場出來，剛到車門，就看到某個應該在另個地方的人，出現在自己保姆車後座上。
“還來勸我不要做多餘的事嗎？”阮晏安語氣上揚，眼神帶著點點喜悅。
“哪能勸你，我只是過來看看，你怎麼教櫟鑫的。”張遠摘下口罩，一張臉還繃著，看樣子氣的不輕。
“要聽真話，還是假話？”阮晏安接過茗茗遞來的平板，沒著急開啟，而是放在自己膝蓋上。
張遠沒有應聲，眼神在平板劃過，還有著點點怒氣。
“Doll策劃，第六隻人偶霜地，靈感來自於我曾作為老師的經歷。”阮晏安說了自己演唱會的設計，語氣帶著點循循善誘，“我現在告訴你了，你還會覺得我在做多餘的事了嗎？”
“原來是這樣。”
張遠聽到這裡，總算明白阮晏安背後想要做的事，他猛的靠近阮晏安，盯著她的眼睛。
“那你之前答應我，來當嘉賓，是不是也是策劃裡的一環？”
阮晏安伸手勾住張遠的脖子，鼻間撥出的熱氣，混著她身上常有的藥香，飄散在張遠的周圍。
“不是哦。”阮晏安微微搖頭，否認了張遠的猜想，“我真要這麼想，早在生哥的演唱會就會做了。”
“現在也可以，不是嗎？”張遠聽到否認，心裡升起個大膽的想法，“不過我的，其他人的，也可以試試，這麼好的策劃，不可以就這麼結束的。”
阮晏安聽到這話，心裡一動，還沒想明白張遠說這話的心思，就被繁忙的演唱會流程，帶跑了心思。
張遠來的隱秘，走的也快，他自己活也很多，能過來問清楚事情，都算是他心裡過於在意了。
演唱會的當天，阮晏安正在跟導演走流程，複雜而有趣的走位，在導演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的進行。
“親愛的老師，你到底來自哪裡呢？”
薛雋站在書架旁，微笑問出這句話，而他詢問的物件，站在不遠處的書桌旁，俯身整理書籍，聽到聲音，這才緩緩站起身，抬眸看了過來，是阮晏安。
“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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