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個字。
言出法隨。
原本正在瘋狂崩塌的空間裂縫，象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抹平。
破碎的虛空碎片倒流而回，重新拼湊成完整的畫面。
那些肆虐的空間亂流，在這一瞬間乖順得如同綿羊，悄無聲息地消散在空氣中。
甚至連魔羅煞手中那團狂暴的能量球，旋轉的速度都出現了一瞬的凝滯。
大殿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魔羅煞保持著投擲的姿勢，手臂僵在半空。
他盯著四周完好無損的空間壁壘，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
空間法則？
隨手修復破碎虛空？
這怎麼可能。
這種手段，即便是在魔羅界，也只有那些閉關不出的老怪物才能做到。
一個破敗之界的土著？
魔羅煞猛地轉頭，死死盯著站在正對面的那個白衣男人。
林牧依舊站在原地，連衣角都不曾掀起半分。
“有點意思。”
魔羅煞強行壓下心頭那一抹荒謬感，手掌猛地一握，掌心的黑色能量球再次膨脹，散發出更加恐怖的波動。
“空間造詣不錯，難怪敢在本座面前叫囂。”
他冷笑一聲，試圖用言語找回剛才丟掉的場子。
“但你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正的力量。”
“這是混沌魔氣，乃是世界誕生之初最本源的毀滅之力。”
“你們這種低等的螻蟻，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層級的力量吧？”
魔羅煞越說越自信，那種源自上位者的優越感再次佔據了上風。
空間修補得再快又如何？
混沌魔氣一旦爆發，能將被修補的空間連同物質一同湮滅。
根本無法防禦。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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