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劫劍尊聽到這話，也是一笑。
那雙平時看似慵懶的眼睛裡，此刻透著洞悉一切的精光。
他已經知道林牧的意圖了。
“碰一下當然可以。”九劫劍尊沒有拒絕，反而將手裡的九劫純陽草往前遞了遞。
他看著林牧，語氣變得無比認真。
“那你看看，我還有沒有提升的空間。”
林牧一愣。
劍尊也不演了，直截了當地開口。
“我距離仙帝，只差臨門一腳。”
“我沒有瓶頸，只要修為夠了，隨時都能踏過去。”
他盯著林牧的眼睛，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但是，我本體有上限，這個上限一直壓著我。”
極品仙植的根基，成就仙王九重已經是極限中的極限。
想要證道仙帝，這副軀殼承受不住那種力量。
這就是他一直卡在這裡的原因。
他透過黃袍能感受到當初陽蘭身上的變化，那種直接從本源上拔高的奇蹟，正是他苦苦尋求的東西。
“幫我提升一下上限。”
話說到這份上，什麼試探，什麼客套，全都沒必要了。
到了這一步，兩人就是純粹的互惠互利。
林牧需要劍尊的詞條，劍尊需要林牧的能力來打破這個自出生起就帶有的上限。
林牧看著劍尊坦誠的目光，心裡也很痛快。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
“我試試”林牧點點頭。
他沒有再猶豫，直接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冰冷且鋒利的葉片邊緣。
林牧沒有急著動作，而是看向劍尊。
“前輩，你需要哪方面的提升？”
劍尊一愣。
他眼中難得閃過一絲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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