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轉過頭，看著鳳玄姬，虛幻的眼眸中變得有些複雜。
“玄姬，我們這緣分，恐怕今天就要走到頭了。”
鳳玄姬一愣，轉頭看向它。
“主魂既然來了，我一會兒就要融入其中，補全它的本源。”原凰殘魂的聲音裡透著釋然，像是一個終於要卸下重擔的老人：“不過你放心，在徹底融合之前，我會讓它再給你留下一份完整的傳承。”
“你現在的涅盤真火只有一半，這次讓它直接給你補齊。”
“有了完整的涅盤真火，你未來的路會好走很多。”
“這次可千萬別再把涅盤真火分出去了！”
這話表面上是說給鳳玄姬聽的，但實則是說給林牧的。
鳳玄姬聽著這番類似於交代後事的話，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流露出明顯的不捨。
對她來說，主魂是個什麼東西她根本不在乎，她連見都沒見過。
她只知道，戒指裡這個殘魂教她功法。
一個隨時能指點自己修煉的隨身老師，絕對比一個註定要離開的主魂要有用的多。
林牧沒有參與她們的生離死別。
他的注意力全在那道飛馳而來的身影上。
隨著距離拉近，林牧已經能清晰地感知到對方的實力邊界。
仙王三重天。
而且氣息極其凝實，沒有絲毫虛浮。
林牧在心裡快速評估了一下。
這還只是主魂的狀態，如果一會兒它把旁邊的殘魂吞了，補全了本源，恐怕能直接踏入仙王四重天。
四重天的仙王，在仙域裡絕對算得上一方霸主了。
不過，這裡是陰陽道山。
三重天還不夠看！
林牧秉持著來者是客的優良傳統，氣沉丹田，聲音夾雜著仙力，滾滾傳出。
“前方道友，既是原凰前輩的主魂，還請放慢速度，收斂氣息！”
聲音穿透了混沌霧氣，傳到了那團火光之中。
然而，沒有回應。
那火光不僅沒有減速，反而速度更飆升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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