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心情似乎不錯，蹦蹦跳跳地往上走，寬大的衣服隨著動作一甩一甩的。
剛轉過一個彎，血妍猛地停住了腳步。
她一眼就瞧見了站在新開闢的靈田邊上的林牧。
“喲！”血妍大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輕鬆瞬間被驚訝取代：“你怎麼在這兒？”
林牧正看著剛種下去的仙植，聽到聲音轉過頭。
“這是我的地盤，我回來看一眼不行嗎？”
血妍小跑著湊了過來，探頭探腦地往林牧身後看了一圈，沒見著其他人。
“就你一個人回來的？”血妍仰起頭，眼神里透著股急切：“我的乖徒兒呢？”
“她現在怎麼樣了？”
“你沒有狠狠地摧殘她吧？”血妍腦補一番，小臉上帶著後怕。
“那可是你老婆！你要溫柔一點！”
血妍想著，林牧都這麼強，鳳玄姬肯定是不可能像以往那樣拿捏林牧。
估計早就被林牧收拾的服服帖帖。
這次她要給自己的徒兒求求情！
林牧聞言嘴角一抽。
他不想討論這個話題。
林牧輕咳一聲答道：“放心吧，她很好，都地仙了！”
聞言，血妍先是驚喜，隨後愣了一下。
小臉上的興奮勁兒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原本揚起的下巴也慢慢低了下來。
她把手縮回寬大的袖子裡，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腳尖在地上輕輕蹭著。
“哦，都地仙了啊！”她低聲嘟囔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落寞：“現在不能說是徒兒了。”
“她跟著你出去了這麼久，得了那麼多機緣，肯定已經比我厲害多了吧。”
她嘆了口氣，聲音越來越小：“我這個師傅，也就是個擺設了。”
“估計她現在一隻手都能打我兩個。”
林牧看著她這副霜打茄子的模樣，心裡也是一陣感慨。
血妍活的年頭不短，但心性有時候還真像個沒長大的小女孩。
“哪能啊。”林牧擺了擺手，語氣十分認真：“她再強，那也是你的徒弟啊。”
血妍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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