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下雨了！”
下一刻，在場的眾人激動的歡呼起來。
雨點砸在乾涸的土地上，濺起一蓬蓬帶著土腥味的灰塵。
緊接著，雨幕連成一片，嘩啦啦地澆了下來。
“老天爺開眼啊！”
“天不絕我們平安村啊！”
林牧站在屋簷下，伸出手接住天上落下的雨滴。
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一場雨能讓他心情變得如此舒暢，通透。
至於這雨來的是不是蹊蹺？
他並未多想。
老天爺變幻莫測，豈是他這個老農民能猜的？
雨越下越大，天地間白茫茫一片。
但這場雨並沒有下太久，滿打滿算也就半個時辰，雲層便散開了，太陽重新露了頭。
即便如此，這也足夠了。
乾渴了幾個月的莊稼地終於喝飽了水。
村東頭那個快要見底的蓄水池，此刻也蓄了多半池子的水。
過了幾天後，更讓人驚喜的事情發生了。
“河裡有水了！”有半大小子從村外跑回來，扯著嗓子報信。
林牧跟著村民們去村口看了看，那條斷流許久的小河，此刻竟然真的有渾濁的水流在緩緩流淌。雖然水勢不大，但連綿不絕。
他順著河道往上游看了一眼。
這水流平穩，不像是暴雨沖刷出來的，倒像是源頭被堵住的地方通了。
多半是有人把上游截流的碎石給清理了。
傍晚時分，天邊燒起了火燒雲。
林牧剛在院子裡把鋤頭上的泥刮乾淨，院門就被推開了。
鳳玄姬回來了。
她還是一身樸素的粗布麻衣，褲腿卷著，腳上沾著泥，皮膚重新變得黝黑。
見到林牧後，她臉上的冷厲瞬間褪去，換上了一臉柔和的笑意。
“回來了？”林牧把鋤頭靠在牆根，走到水缸邊舀了一瓢水遞過去：“喝口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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