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玄姬從陽蘭的洞府裡出來。
她盯著那株周圍空間不斷摺疊的空靈仙葵，又看著林牧，腳步直接卡在林牧和向日葵中間。
林牧看著她緊繃的肩膀，有些無奈。
“你幹嘛？”
“我不幹嘛。”鳳玄姬板著臉：“我就在這看著。”
林牧嘆了口氣。
“放心吧，我不會過去的。”
林牧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往後退了半步，拉開和空靈仙葵的距離。
“我又不是活膩了，八轉仙帝的手筆，我一個天仙跑過去送死嗎？”
鳳玄姬狐疑地看著他，腳步沒挪動分毫。
“真不過去？”
“真不過去。”林牧語氣誠懇。
就算要去，也不是現在。
他手腕一翻，掌心裡多了一把泛著淡淡金光的種子。
這是氾濫成災的九劫純陽草種子。
自帶純陽之氣，專門剋制各種陰邪瘴氣。
拿來探路或者改善惡劣環境，再合適不過。
林牧將一縷仙力探入空靈仙葵。
“嗡——”
空靈仙葵的葉片再次劇烈顫抖起來，銀色的紋路瞬間亮到極致。
它花盤中心那原本排列整齊的瓜子仁虛影開始飛速旋轉，周圍扭曲的空間猛地向內塌陷，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只有拳頭大小的黑色裂縫。
裂縫背後，是一片濃郁到化不開的迷霧。
哪怕隔著空間通道，林牧都能感覺到那股讓人極度不舒服的死寂氣息。
他沒有猶豫，隨手一揚。
一大把九劫純陽草的種子化作一道金芒，直奔那道空間裂縫而去。
“唰。”
種子剛一靠近空靈仙葵的花盤，甚至還沒徹底進入裂縫，就突兀地消失在了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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