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沒找著。”
很快一個小個子跑過來,凍得嘶嘶哈哈的,忍不住搓著手抱怨道,
“咱們為什麼要跟著那小土包子啊,一看那打扮就不像有錢的,去飯店還摳摳搜搜不捨得點盤菜,指不定那一碗餛飩對她來說,就是改善伙食了呢。”
“還有那倒騎驢,估計也是借來的。”另外一個人連忙跟著道。
沒錯!
暗處的江暖也跟著點頭。
她都這麼窮了,竟然還想搶她,真不是人!
叫輝哥的男人側過身,找著背風的方位,用手遮著打火機“啪”地一聲點了根菸。
吐了口菸圈,才眯著眼睛道:
“你們懂什麼,她要是真窮就不會捨得請人家吃茶葉蛋了,你想想真沒錢的,哪個不是一分錢掰成兩半花,茶葉蛋不要錢嗎?”
“你再看看那些點菜的,不說別人,就說跟她一桌那幾個女的,不但三個人就只點了一個肉菜,而且後來跟人吵架沒吵贏,都哭得那麼丟人了也沒捨得走,說明什麼,說明是湊錢吃的,難得吃一回肉,能富裕到哪裡去?”
“所以依我看啊,還是那茶葉蛋土妞有錢,進城一趟說不定把家底都帶上了,應該是有錢但是不捨得花,這不正好便宜咱們了!”
江暖:“……”
你才是茶葉蛋土妞,你全家都是茶葉蛋土妞!
江暖沒想到這為首的輝哥竟然還分析上了,所以就為了那倆茶葉蛋?
滿桌紅燒肉大燉魚都入不了眼,就盯上她那倆茶葉蛋了?
茶葉蛋做錯了什麼?
江暖一邊偷聽一邊等著時機,既然確定是打劫她的了,她當然不可能什麼都不做,但是對方有四個人,光這麼看著判斷不出來戰鬥力,她不能貿然行動。
想了想,從地上踅摸了個小石子,江暖直接瞄準領頭輝哥的腳下扔了過去。
“再找找,我就不信她能跑了,肯定是……”
輝哥抬著下巴說話,才往前邁一步,踩到石子腳下一滑,立刻四腳朝天摔在地上,嘴裡的煙都掉了,
“我……草……”
剩下幾個小弟慌忙湊過來,七手八腳地扶他。
所有人都圍在一起,根本沒人去檢視是不是有人暗中偷襲,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江暖:“……”
這是一點警覺性都沒有啊,而且不但身手看著不怎麼樣,腦子也都不太聰明的樣子啊。
就這也敢來打劫她?
靠啥呀,靠他們的愚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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