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孩子不孩子的,她和顧朝陽倆就是蓋棉被純聊天,小手都沒拉過呢,孩子又不是土豆,種地裡就能長出來。
江暖心思沒朝孩子上想,往胳膊上一趴,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搖頭道:
“婚姻持續一年太久了,不行,咱們還是想想怎麼把戶口本偷出來吧。”
顧朝陽聞言愣了下。
下意識想問問一年為什麼不行,江暖是有什麼事兒要做嗎?
但他還是閉了嘴。
這樣問,顯得他好像不想離婚一樣,他可沒那個意思。
江暖已經又坐直身子,一副充滿鬥志的樣子:
“你想想今天在國營飯店都遇見誰了,能猜到誰是臥底嗎?”
顧朝陽搖了搖頭:
“暫時不知道,需要之後細心留意觀察,或者從我爺爺那頭下手,看誰給他打過電話。”
江暖順著他的話想了想。
臥底暫時找不到的話,就說明身邊每個人都有可能是顧老爺子的眼線,那她跟顧朝陽就得長遠打算了。
江暖思索著,一時沒急著說怎麼做,先招呼顧朝陽道:
“你先讓我想想,行了,咱們先洗漱吧,洗完上炕進被窩。”
顧朝陽正捧著茶缸子喝水。
本來就後知後覺太親密了,正有一眼沒一眼地往炕上瞄,忽然聽到江暖直接說進被窩,頓時嗆到了:
“咳咳咳!”
江暖飛快嫌棄地躲開。
看顧朝陽捂著嘴嗆得俊臉通紅,這才看在兩人目前是合作伙伴的份兒上,過去敷衍地拍了拍顧朝陽後背,小聲道:
“喝個水也能嗆到,你這麼笨,跟你合作行不行啊?”
顧朝陽抬頭怒目而視。
她才笨!
要不是這姑娘說話口無遮攔,一張嘴就說什麼上炕被窩的,他至於嗆到嗎?
好在倆人都知道目前商量大事是重點,等顧朝陽平復下來,趕緊洗漱好了上炕。
跟昨天晚上相比,顧朝陽整個人顯得拘謹多了。
尤其一想到別的造小孩兒的夫妻,也都像他跟江暖一樣,躺在一張炕上,躺在一個被窩裡,就覺得哪兒哪兒都不自在。
江暖毫無所覺,選了個舒服的姿勢就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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