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能叫獻殷勤,小江同志都說了,那是不浪費!
“不是,真給小姑娘了?給誰了?”見沈行之沒否認,路北頓時來了興趣。
但他這次根本沒往剛才離開的江暖身上想。
畢竟沈行之都能鐵石心腸讓人家大雪天拼命蹬車拉他了,小姑娘得多缺心眼,才能看上這種不懂體貼的男人啊。
沈行之不說話。
路北自己瞎猜:
“是不是林主任的女兒,還是小杜同志?”
這兩個都是各方面很優秀的女同志,在路北看來跟沈行之也算有幾分相配,關鍵是自從沈行之來了省城,這兩位女同志就頻頻向他示好。
“不是,我跟她們以前沒關係,以後也不會有關係。”
這句澄清說得很不留後路,說完沈行之加快腳步,根本不想再搭理路北,還毒舌道,“路北你真的好吵啊!”
而且聲音還有點像是鴨子叫,根本不像小江同志,說話脆生生的。
路北:“……”
我話多怎麼了?你話少你了不起!
回去的路上,江暖左右瞄著,倒是也有人問她拉不拉客,可惜冤大頭就沈行之一個。
跟他一比,再碰到恨不得出五分錢就想讓江暖拉她八條街,到地方還想讓江暖把那兩麻袋東西都給扛上樓的大媽,江暖頭都沒回就走了。
這大媽一看就是把她當傻妞忽悠呢。
江暖結結實實又忙了一天半,才把機械廠要的幾輛三輪車都給焊好,這些都弄完,她明天就不過來機械廠了。
收拾好東西離開之前,江暖特意往前頭修理部的屋子看了看。
果然,等她蹬車離開機械廠沒多久,就聽到身後有人按腳踏車鈴,隨後王師傅趕了上來,彷彿只是巧遇江暖一樣,笑著打招呼:
“小江師傅這就走了啊?”
“是啊,王師傅也下班了。”江暖笑眯眯回道。
兩人隨意找話題聊了幾句,江暖也不著急,王師傅說什麼她都熱情接話。
這幾天她在機械廠後面單獨的屋子焊三輪車,修理部的人心照不宣不多問,最開始幫忙的王師傅也一樣,根本不往三輪車這裡瞅。
但他卻會在江暖休息出來透透氣的時候,偶爾過來跟江暖聊幾句,之前還問過江暖除了會修腳踏車還會修什麼,江暖當時就有所覺,說手錶收音機都沒問題,今天中午王師傅就拿了個壞的收音機過來請江暖幫忙。
江暖也好說話,當時就上手給修好了,甚至還跟個小話癆一樣,滔滔不絕地跟王師傅講了收音機的構造原理,王師傅就笑著打趣她,說她看來不只是會修收音機,組裝收音機對江暖來說應該也不是難事。
江暖當時一臉得意地點頭,說這東西會了不難難了不會,只要給她材料,組裝收音機快得很,比焊腳踏車可容易多了。
看來,那一次就是王師傅在試探她技術到底如何了。
一直騎到路口倆人快要分開,王師傅才停下,左右看看找了個開闊別人聽不到他們說話的地方,終於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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