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忽然尊貴起來的蕭念,正認真感受著顧朝陽的服務,根本沒看到他那鬼鬼祟祟的動作。
所以也就不知道,之後他每天睡覺之前都要見一次顧朝朝這個討厭鬼!
端著牛奶慢悠悠喝了一口,蕭念覺得這牛奶彷彿都比以前喝的味道更好了,就滿意地點了點頭,學著他爸的樣子道:
“小顧不錯,坐吧,以後再接再厲。”
“多謝蕭先生誇獎。”
顧朝陽一點兒不生氣,誇他就接著,讓坐他就坐下。
只是坐下之後,他馬上又拉住江暖的手,光看他那手指不停地點來點去,江暖都能感覺到這小子現在的興奮。
一桌四個人,三個人都挺高興的,唯獨江沛拉著臉坐在那裡,在那歡樂的三人對比下,他就好像白雪公主的惡毒後媽。
尤其看蕭念那個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的傻樣兒,江沛氣得端起他自己的牛奶咕嘟咕嘟一口乾了。
杯子一放,他就指著顧朝陽看向江暖問道:
“暖暖,你到底管不管他?”
江暖跟江沛對視了一眼。
說實話,她比任何人都最先意識到顧朝朝這小子肯定有古怪。
畢竟顧朝朝天天有吃有喝的,想要什麼只要跟她說一聲她就給買了,很明顯,過得快快樂樂的顧朝朝平時根本不在意兜裡有沒有錢。
所以他忽然願意去給大家夥兒當小跟班賺錢,這小子必定是在打什麼主意呢。
哎,江暖覺得她就是做人太有底線太有道德了,要不然晚上回去偷摸看一下顧朝朝的小日記本,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她還想跟顧朝朝說,想要錢跟她說啊,她有錢還能不給顧朝朝花嗎?
但是怎麼說呢,雖然還不知道顧朝朝在打什麼主意,但江暖知道一件事就夠了,那就是,尊重支援顧朝朝的意願。
管他賺錢要幹什麼呢,他高興就行了。
等這幫兄弟姐妹被他騙個遍,要是還不夠的話,到時候江暖再給他就行了。
於是江暖又看了看江沛,從兜裡掏出一張溼巾遞過去,語氣溫和道:
“消消氣,沛沛哥你說你跟朝朝置什麼氣啊,來,用這個溼巾擦擦嘴。”
要不是牛奶已經嚥下去了,江沛差點兒嗆到,他下意識伸手接過溼巾擦了擦,隨後不可思議地看著江暖問道:
“你剛才叫我什麼?”
“沛沛哥啊。”
江暖笑得一臉和善道,
“你看,你叫江沛,我叫江暖,這誰聽了不覺得咱倆那就是親兄妹啊,我跟你說,放我們向陽大隊那兒,那咱倆五百年前妥妥的一家人啊!”
“我是你妹妹,那朝朝是誰,他就是你妹夫啊,你跟你自己親妹夫計較啥,再說了,朝朝他還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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