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出汗頭髮能溼成水簾洞,怕不是直接一茶缸子的水都潑腦袋上了吧?
顧朝陽根本不知道江暖早就發現他裝病了。
仰頭有些愣愣地看著江暖,她就坐在他對面,低頭衝他笑得特別好看,聲音還特別溫柔。
顧朝陽不但沒有高興,反而一下子就委屈了。
拽著江暖衣袖的手又緊了緊,才垂眸小聲道:
“江暖,我問你啊,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咱們倆順利偷到戶口本離婚了,你會很快再婚嗎?會想跟別人生小孩嗎?”
江暖愣了下。
倒是沒想到顧朝陽折騰這麼一大圈,竟然是想問這個。
眯了眯眼睛,她腦子裡飛快思索著顧朝陽的意圖,想起之前在省城說要偷戶口本的時候,這小子也是支支吾吾不太願意配合。
什麼意思,都跟她回來江家了又要反悔了?
所以顧朝陽是打算裝病不出力,指望著她自己把戶口本偷過來,到時候他啥都不用幹,只要人出現在婚姻登記處把婚一離就行了?
想得美!
“生小孩這事兒我還沒想過,上次我去百貨大樓碰到姜寶,他竟然還想認我當乾媽?他想什麼美事呢,我才十八,憑啥當媽!”
江暖說完又摸著下巴,特別光棍地道,
“至於再婚嘛,緣分這種事兒,誰說得準呢,到時候看吧,我希望能夠遇上一個長得又帥又合我心意的男同志,當然也得他瞎了眼看上我,那我肯定二話不說就再婚。”
顧朝陽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江暖。
他們還沒離婚呢,江暖就已經想好要找什麼樣兒的二婚丈夫了!
這段時間他們倆這麼好,她、她就沒有一點不捨得他嗎?
江暖看顧朝陽震驚到瞪著她說不出話,以為是被拆穿了小心思有些惱羞成怒。
還嫌氣他不夠,江暖故意挑挑眉道:
“你還別說,說不定我那二婚丈夫正等著咱倆趕緊結束這孽緣,好跟我雙宿雙飛呢,所以你最好配合點,別想著坐享其成。”
顧朝陽已經要氣昏頭了。
他根本沒聽到別的,只聽到江暖說他們是孽緣,立刻扯著嗓子不服氣喊道:
“不是孽緣!”
“怎麼不是孽緣了?”
江暖幫他回憶,
“你忘了咱倆第一次見面,你那個防備的小眼神了?當時特別怕我纏著你不放吧,迫不及待想要離婚,你說這不是孽緣是什麼?”
顧朝陽氣得臉都紅了,還不忘起身跟江暖犟嘴:
”!咳咳咳!是不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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