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又抽什麼風?
平時顧朝陽早上起來,都是迅速刷牙洗臉,弄完就自覺去廚房做飯,從來沒見他往臉上抹過什麼東西。
看他眼巴巴等著,江暖倒沒小氣。
伸手在雪花膏瓶裡挖了挖,隨後在顧朝陽臉上點了幾個豆大的雪花膏:
“行了。”
顧朝陽乖乖仰著頭。
聽江暖說行了,他以為擦完了,轉身就要走。
江暖連忙拽住他:
“不是,你倒是用手把雪花膏抹開啊,你當這玩意兒還能全自動啊,到你臉上就自己均勻散開了?”
“這麼麻煩啊。”
顧朝陽小聲嘟囔了一句。
但是再麻煩,他也逼著自己努力認真學著江暖的動作,有點笨拙地在臉上抹雪花膏。
就是沒幹過這麼細緻的活兒,而且怎麼聞著這麼香啊,才抹了兩下,他那力道就不由自主大起來了。
江暖看他簡直是就在蹂躪自己那張好看的臉蛋,直接把他手開啟:
“你這擦玻璃呢用那麼大力氣?輕點行不行,一會兒擦禿嚕皮了,白瞎你這好皮膚了。”
說著給他示範了下力度。
倆人指尖無意間碰上,顧朝陽“唰”地收回手。
怎麼回事,最近總覺得心臟“噗通”好像又跳得快了些。
有些不自在地把手藏在背後摩挲了下,顧朝陽默默想著,江暖的指尖好軟,跟他的手完全不一樣。
“快看快看,趙師傅上屋頂了。”
“哎呦你們幾個臭小子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扶好梯子,沒個眼力見兒!”
“我來我來,趙師傅你可當心點兒,房頂有雪挺滑的。”
江暖聽見外面的吆喝聲,著急出門去湊熱鬧,擦完趕緊把雪花膏收好。
又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把放好膠捲的相機找出來,激動地領著顧朝陽往外面跑:
“走走走,正好人多,今天咱倆這個風頭必須得出!”
“喔喔。”顧朝陽連忙應了聲。
他有樣學樣,趕緊也抻了抻衣服,甚至還沒忘了把江暖給他買的,他心愛的圍巾給繫上。
倆人匆匆往外走,走了幾步,江暖後知後覺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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