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陽非常敏銳，迅速判斷出，聲音是從床那邊傳來的。
他把包子塞嘴裡，起身要過去看看。
江暖一把按住他：“你幹什麼，忘了身上有傷嗎，坐好！”
“嗚嗚。”顧朝陽嘴裡有東西，趕緊嚥下去，這才解釋道，“可是我真的聽到有聲音了。”
“不，你沒聽到！”
咦？
顧朝陽跟江暖對視幾秒，眨巴了下眼睛，老老實實坐下，低頭繼續往嘴裡塞包子：
“哦，我沒聽到。”
倆人繼續吃飯。
系統已經氣得跳腳了：
“宿主，你還是不是人，你怎麼能搶我的東西？”
江暖這個狗宿主，竟然比它以為的還要狗。
它以為江暖最多要點錢和票，哪想到江暖冥想時候的念頭，竟然是它的系統許可權！
至於那一包忽然掉落髮出聲音的螺螄粉，只是個順帶的！
“我當然是人，正因為你不是人，你才不懂，別人的永遠是最好的。”江暖一點兒不慌，還故意氣系統道。
系統氣得要變形了，但這是它自己之前沒有防備，只能認了。
好在只是一次許可權，暗自提醒自己，以後必須要長記性，系統也想戳江暖的痛處，就咬牙問道：
“宿主，來了這麼長時間了，你連繫統商城都沒開啟，真的不覺得很丟臉嗎？”
江暖歪頭：
“丟什麼？”
“臉啊。”
“臉是什麼？”
系統：“……”
難怪都說，這年頭沒錢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臉的。
到最後，終將是不要臉的人，統治這個世界。
比如江暖。
系統徹底被氣自閉了，一聲不吭扭頭就遁了。
它就多餘出現，除了給江暖送菜，它還撈到什麼了？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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