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剛要點頭答應，就看顧朝陽忽然伸手捂了下腮幫子。
一桌子正吃飯的人都看過來。
江老太太忙問道：“朝朝咋啦？是不是咬到腮幫啦？”
不應該啊，咬腮幫是饞肉了。
他們家從除夕到現在就沒斷過肉啊，伙食好得不得了！
雖然一大家子老老小小都在，但顧朝陽平時也不怎麼要面子，畢竟在他認知裡，家裡所有人都喜歡他。
剛想要皺巴著臉說他牙疼，忽然想到什麼。
忙把手縮了回去，顧朝陽嘴硬道：
“奶奶，沒有，我沒事。”
江暖才不信。
她就挨著顧朝陽坐著，看這小子腮幫子彷彿在輕輕跳動，伸手掐著他臉蛋看了看，江暖直接道：
“張嘴，我看看。”
顧朝陽簡直一秒都沒猶豫，直接聽話地張開了嘴。
江老太太：“……”
你瞅瞅，她說什麼來著？
朝朝這傻孩子這麼聽話，她哪裡還用擔心自己孫女被欺負？
江暖仔細看了看，顧朝陽有點潔癖，平時非常注意衛生，刷牙必須刷夠三分鐘，一口小白牙整齊又好看。
也沒看到口腔潰瘍什麼的，她就伸手按了下。
顧朝陽立刻往後躲，嘴裡還道：“暖暖別按。”
江暖懂了，看著顧朝陽，一臉瞭然道：“剛才是牙疼了吧？”
顧朝陽不吱聲。
江暖總覺得他表情有些不對勁兒，也沒再問他，而是直接起身回屋，到角落的袋子裡翻了翻。
昨天去省城，江暖想起把顧朝陽的糖都給舅爺爺了，就又跑去電影院附近找了找，還真又給顧朝陽買到了兩袋大白兔奶糖。
這會兒她一看，好嘛，其中一袋已經被拆開了，明顯被人偷著吃了好幾顆。
顧朝陽剛才就偷摸摸跟過來了，此刻在門口探頭一看，頓時心虛道：
“我就嚐了嚐。”
“一嘗就嚐了十來顆，是不是？”江暖挑了挑眉。
顧朝陽又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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