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助理也這麼覺得。
他跟在老夫人身邊多年，一直都不太喜歡柏家的當家人柏庸。
柏庸確實很聰明，但總給他一種聰明過頭太精於算計的感覺。
想到這訊息是江暖告訴他們的，王助理忽然又說了一句：
“江暖小姐別看年紀小，但似乎很擅長跟人打交道，日後生意場上，肯定比柏榮更吃得開。”
文老太太聞言，輕哼一聲：
“柏榮？他算什麼東西，也配跟小暖比？蠢貨一個。”
王助理：“……”
老夫人優雅了一輩子，這才跟江家人接觸幾天啊，罵人已經這麼直白了嗎？
文老太太倒是不覺得有什麼。
想起剛才的感覺，她忽然又道：
“其實這次回來，我的收穫已經遠遠超過預期了，可我為什麼還不滿足呢？”
王助理沒說話，他知道老夫人不需要他安慰什麼。
安靜陪著站了一會兒，文老太太回屋，王助理想辦法聯絡文允等人去了。
江暖和顧朝陽偷聽已經非常熟練了，等那倆人走了，兩人才冒頭。
江暖立刻道：
“文奶奶的人，會去弄清楚柏庸在做什麼，”
“朝朝你的戰友明天上午到京城，坐飛機的話，那明天下午應該就到羊城了吧？”
顧朝陽點頭道：
“對，所以我明天得去一趟省城郵局一趟。”
“等照片的事情辦完，讓他們也留意一下柏庸和文允等人的事兒。”
江暖瞅瞅停在院門口的、配給文奶奶的小轎車。
於主任給文老太太配了兩輛車，柏榮藉口回省城用了一輛，剩下的一輛小轎車就閒在這裡。
可惜顧朝陽的身份在，他們不好私用。
一抬頭，看見不遠處有輛車往大隊部方向開去，江暖認出是宋珩坐的那輛，轉了轉眼睛道：
“我也去，明天咱們蹭宋珩的車去省城。”
顧朝陽一聽到宋珩，就想撇嘴巴。
但他又很好奇：“你怎麼知道宋珩也要去省城啊？他不都派助理去省城辦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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