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人家也不會給你。”
“那你在這兒等著看。”江暖說完,起身走進了白雲賓館。
也是巧了,江暖剛溜進門,就看到小許在大廳打電話。
小許腿都跑細了,也沒找到江暖,不得不跟王伯彙報。
王伯也沒想到江暖這麼能折騰,回頭看了一眼坐在那裡閉著眼睛,卻眉頭緊皺的柏庸,低聲道:
“老爺這裡遇到了一些事情,暫時走不開。”
“這樣吧,你再找一找,如果明天還找不到江暖,我抽時間過去一趟。”
“您要過來一趟?太好了!”小許頓時找到了主心骨,高興道,“王伯放心,我這就接著去找江小姐,找不到給您訊息。”
“嗯。”
王伯剛放下電話走過去,低聲說了江暖的事兒。
隨意應了一聲,柏庸根本沒把江暖放在心上,閉著眼睛道:
“只是個偶爾入了文老太太眼的小丫頭而已,給點兒錢就打發了。”
“阿榮還是不夠穩重,這樣怎麼讓我放心把家業交給他?”
王伯聞言皺了皺眉。
阿榮還年輕,老爺何必對他要求這麼高?
日後接手了家業,自然會慢慢成長。
好在柏庸所有子孫中,最受看中的就是柏榮,要不然也不會把他送去文老太太身邊。
而且柏庸向來強勢,由不得別人反對他的意見,王伯嚥下心頭的不滿,順著說了幾句,很快換了話題:
“老爺,您還要繼續等下去嗎?”
“說不定真的看錯了,畢竟蕭家那位老爺子,據說從年輕的時候就身體不好,很少出來見人。”
柏庸猛地睜開眼。
他也沒想到會再見到故人。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以為當年文家的人只剩下文錦寧一個,卻沒想到只是來一次香江,竟然遇到了跟文家長子文觀棋很像的人。
只是當年的文家大少爺,如今卻成了香江蕭家的贅婿。
柏庸很想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認錯了人,還是,文觀棋確實還活著?
思及此,柏庸輕嘆口氣,語氣感傷道:
“我跟觀棋一起長大,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沒想到當年……算了不提了,我只是想再見他一面而已。”
王伯聞言垂眸,掩下眼中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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