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暖暖姐的丈夫,是個遊手好閒、不務正業,整天只會坐吃山空,招貓逗狗的小廢物呢。
沒想到竟然也有可取之處啊。
這麼一想,暖暖姐夫長得好看,還會些本事,似乎也還行啊?
江暖完全不知道,她之前的話誤導了阿寶,哐哐給顧朝陽扣了好幾口鍋。
聞言挑挑眉道:
“當然會啊,朝朝可不是草包美人。”
“他會的東西多著呢,幸虧我聰明,早早就跟他學了。”
她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當然,也多虧了顧朝朝不藏私。
想到顧朝朝不敢吃糖的可憐樣子,江暖頓時難得善心大發,決定回去就告訴顧朝朝,其實偶爾吃點兒糖,也不會老得特別快,別怕!
江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沒一會兒就找到個面善的小哥,套出來“耀祖”媽梁佩珊女士,估計要到傍晚才能回來。
阿寶小聲問道:“暖暖姐,咱們打聽那個‘耀祖’媽媽住哪裡幹什麼啊?”
“當然是日行一善了。”
江暖鬼鬼祟祟左右打量,避開人帶著阿寶往外走,一邊道,
“我這個人向來最正直,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那位女士被矇在鼓裡呢?”
“當然得去告訴她,她丈夫軟飯硬吃還找小三,她兒子吃裡扒外一起騙她了。。”
阿寶:“……”
明明是要報復那個“耀祖”,竟然能被暖暖姐美化得這麼好聽。
要不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
阿寶才跟江暖混了不到兩天,膽子已經變大了不少。
一聽江暖打算去告狀,頓時也氣憤道:
“對,應該告訴她,那個‘耀祖’爹真不是東西,還有‘耀祖’也是,竟然都不幫著他媽媽,沒良心!”
“我要是他媽媽,肯定生氣,生他還不如生塊叉燒。”
“說到叉燒,來了羊城還沒吃過叉燒呢。”江暖立刻饞了,“還有牛雜也想吃,裡面的蘿蔔也超好吃,也不知道飯店有沒有?”
“沒有就讓大廚現做,只要錢到位,什麼都好說,反正花的都是柏家的錢!”
阿寶呆呆地看著他財大氣粗的暖暖姐。
暖暖姐是真的胃口好,幹炒牛河她一人吃兩盤。
而且吃飯的時候聽暖暖姐說,朝朝姐夫也是個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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