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陽一聽，有點兒心虛。
眼睛閃了閃，不等高義找到鏡子，就忙拽著他往屋裡走道：
“就很正常的樣子啊，還能怎麼樣？”
“你要學我，那麼在意長相干什麼！”
賣牛雜的奶奶是祖傳的老手藝了，當然也是親戚有關係，所以她才敢偷摸一直在這裡擺攤，要不然這個年月，吃一口糧都要糧票，普通人哪可能每天弄到牛雜？
聽到兩個年輕人說要幫她給客人上菜，老太太很是警惕：
“你們有什麼目的？”
顧朝陽剛想說話，高義就不懷好意搶先開口，嘆了口氣道：
“奶奶，這是我弟弟，他一直默默喜歡一個女孩，但是女孩並不喜歡他。”
“剛才偷聽到那女孩要帶朋友來你這裡吃東西，我弟弟就想著，能給女孩親手做些喜歡吃的東西，哪怕是端一碗牛雜呢。”
顧朝陽：“……”
高義佔他便宜，他才不是高義的弟弟！
還有，憑什麼說他只能偷偷喜歡暖暖，暖暖明明就是他媳婦！
而且暖暖也很喜歡他的！
他不服！
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顧朝陽只能憋著嘴道：“嗯。”
別看就一個字，但他頂著一張小俊臉，而且心裡是真的覺得委屈，這個委屈巴巴的樣子，一下子就戳中了老太太的心，忍不住道：
“靚仔可憐呦。”
顧朝陽一看老太太心軟了，偷摸瞪了高義一眼，趕緊討喜道：
“謝謝奶奶，奶奶你人真好，我不能白給您添麻煩。”
飛快跟奶奶學了怎麼剪牛雜，還有各種醬都是什麼口味的，學完顧朝陽還非得塞給老太太1塊錢的好處費！
就這一塊錢，還是高義給的，因為顧朝陽說他沒錢！
高義給了錢都沒反應過來。
不是，他就是來跟著看個熱鬧而已，為什麼要讓他掏錢，他是什麼絕世大怨種嗎？
顧朝陽缺不缺德啊！
顧朝陽才不管，他一點兒愧疚心理都沒有，趕緊繫上圍裙，一臉嚴肅認真地等著媳婦過來。
只是等著等著，沒忍住低頭看了看牛雜，顧朝陽小聲跟高義道：
“你聞到沒，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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