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殺了這個叫“阿寶”的野種!
如果不是他出現,那一切都不會變,他梁耀祖還是梁家唯一的少爺!
梁老爺子看見梁耀祖,也是神色複雜,畢竟養了十幾年,可是有阿寶這個親孫子在,他不可能同情這個孩子,而且他更關心剛才的話,馬上繼續問道:
“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還有臉問!”
老太太忽然操起桌上的水杯,猛地朝著老爺子砸了過去。
梁佩珊趕緊起身擋了一下,水杯砸在她手臂上,疼得她“嘶”了聲。
“佩珊,佩珊你怎麼樣?傷到哪兒了?”
老爺子著急地上前仔細看女兒,衣袖挽上去,梁佩珊手臂青了一大塊,他氣得轉頭怒斥老太太:“你到底想幹什麼!”
老太太看著這父女倆,嗤笑一聲:
“呵,你們還真是父慈女孝啊,我想幹什麼?我倒想問問你們想幹什麼?”
“梁佩珊這麼急著叫你來,是想讓你跟我離婚吧?”
“可以,梁家大宅給我,梁氏股份我也不多要,給我一半就行,以後你們父女是一家人,我帶著耀祖過!”
梁耀祖目光一閃,立刻攥了下奶奶的手。
憑什麼只要一半,應該全要過來!
難道要把另外一半都給那個野種嗎,憑什麼,他才是在梁家生活了十三年的人,梁家的家業,本來就該都是他的!
梁老爺子立刻拒絕道:
“不可能,梁氏股份已經過到了佩珊名下,不會再拆分。”
“不可能?哈哈,好一個不可能,梁懷瑾,你可真狠啊,我跟了你一輩子,結果你要把偌大的家業,全都留給你的私生女!”
“你這麼驚訝幹什麼,以為我當時昏睡,所以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嗎?”
梁老太太又哭又笑道,“我告訴你,這個野種一歲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我知道我的女兒一出生就沒了,而你打著為我好的旗號,把你跟別的女人生的私生女抱回來。
“我什麼都知道,但為了孃家我不得不忍著,甚至在過去的四十年間,只能每年偷偷去看我那可憐的女兒。”
“所以梁懷瑾,你給我聽好了,這是你欠我的!如果不給我股份,我就找記者,讓梁佩珊是私生女的事名揚香江,到時候看她怎麼在梁氏服眾!”
老太太歇斯底里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把屋內屋外的人都鎮住了。
江暖也懵了。
下意識的念頭竟然是,原來梁佩珊都已經四十歲了,是真的看不出來。
而屋裡的梁老爺子,反而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他閉了閉眼,才聲音沙啞道: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那我何苦瞞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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