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是記恨他,他能反過來從年頭惦記人家到年尾,不狠狠咬下一塊肉來,他都不會罷休的!”
江暖:“……”
忍不住聽得皺皺眉。
不是,這個形容怎麼這麼耳熟?
顧朝陽也面露疑惑,對呀,好耳熟噢。
低著頭思索了一會兒,忽然猛地抬頭,看了江暖一眼,顧朝陽又趕緊轉開頭。
因為他想起來了,天哪,這不是他頭一次跟媳婦迴向陽大隊,他小舅子江胖崽,形容他媳婦江暖的話嗎?
怎麼回事?
蕭明川怎麼能跟他媳婦江暖擁有一樣的形容詞,他哪裡配?
而且現在想想,小舅子對他媳婦也有些誤解,暖暖哪裡小心眼了,他就沒見過比暖暖更大方不愛計較的了!
江暖倒是沒往自己身上想。
覺得可能是她記錯了,畢竟像蕭明川那種,心眼小到像針鼻兒一樣的人,還真是挺少見的。
而梁佩珊已經很快調整了心情,真誠道:
“這個訊息對我來說非常有用,我馬上讓人去接觸蕭明川的人,也能提前讓人調集資金,畢竟蕭明川手裡的東西,向來不講情面,價高者得。”
“還有,江暖,謝謝。”
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感謝!
她知道江暖是因為阿寶,才會告訴她這些訊息的,梁佩珊也不愛說那些虛的,她現在手頭要忙的事也多,等她把梁氏的事弄好,一定會正式送上謝禮。
之前的那張支票,相比江暖給她遞的訊息來說,完全不值一提。
江暖讓梁佩珊不用客氣,趕緊去忙吧。
放下電話,小兩口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江暖想了想,率先開口道:
“看來蕭明川這個人,比咱倆以為的還要可怕,他對利益,就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顧朝陽馬上跟著點頭,嫌棄道:“對,而且他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江暖眯著眼道:
“既然這樣,咱們不能跟他多糾纏,趁著留在羊城這段時間,咱們狠狠薅他一把就跑,反正以後他在香江,咱們回省城,跟他也沒啥交集!”
“對,薅他!畢竟薅人羊毛者,人恆薅之!”
顧朝陽立刻點頭贊同江暖的計劃,他還不忘想好後路,
“暖暖你放心,就算他跑去找咱們,咱們也不怕他,大不了放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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