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真的不在意丈夫有沒有私房錢嗎?”
“蕭叔叔說笑了,我和朝朝家底薄,存款幾乎都在我手裡,朝朝那點兒所謂的私房錢,恐怕都不夠您吃一頓大餐。”
江暖說完又在桌上看了看,推了兩盤最清淡的菜,到蕭明川和宋珩面前,笑著道:
“你們怎麼不吃,是不是剛才也吃鹹了?這兩道還不錯,是鹽最少的,挺適合兩位,以後吃飯啊,還是少加點鹽的好。”
蕭明川:“……”
宋珩:“……”
別以為他們聽不懂,江暖這是說他們閒得慌!
蕭明川垂了垂眸。
剛才短短幾句話,他就試探出來了,看來離間這招只怕不管用啊。
因為江暖這小姑娘,明顯很護短。
她之前應該真的不知道顧朝陽有私房錢,但顯然,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意,甚至還會生氣他試探顧朝陽,嚇得顧朝陽嗆到了。
蕭明川沒忍住,暗暗磨了磨牙,真是,見過護短的,沒見過這麼護短的!
宋珩也心不在焉地吃著飯,一邊不著痕跡地看著江暖,難道江暖和顧朝陽兩人感情真的就這麼好?
江暖隨便這倆人看,還有心情又指揮顧朝朝給她剝了只蝦。
而顧朝陽也不是好欺負的。
低著頭認真給江暖剝了一碗蝦仁出來,顧朝陽還是越想越氣,蕭明川故意提私房錢,分明是想要離間他和暖暖!
這個人真的太惡毒了!
低頭想了想,忽然想起有一次晚上他睡不著,纏著暖暖給他講故事,暖暖就講了一個秀女被欺負,最後成為太后的故事。
顧朝陽氣得用力握了握勺子,蕭明川這麼欺負他,他也要崛起,從此他不再是顧朝朝,他是——鈕祜祿·朝朝!
但是行動之前,他先趁那兩人碰杯,偷摸問江暖道:
“暖暖,咱們還沒薅到好處呢,我能隨便諷刺他們嗎?”
江暖毫不猶豫點頭道:
“儘管放手去做,總不能為了薅羊毛就委屈自己,是不是?”
“何況得罪他也不要緊,這人相信財運還好奇心強,只要咱們隨時吊著他,不怕他不自己湊上來。”
說完還衝著埋頭傻吃的蕭念示意了一下。
打蛇打七寸,蕭明川此人,心黑皮厚,輕易刺激不到他!
但是人就有軟肋,蕭明川的軟肋,明顯是他口中那個不爭氣的“藝術家”兒子!
顧朝陽立刻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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