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進屋之後想了想,皺眉跟顧朝陽道:
“我在羊城這幾天,又是去百貨大樓買東西,又是逼著讓柏家送公安摩托車,都要作出花來了,結果不但柏庸沒來,連那個管家王伯都沒露面?”
“他們不來羊城,在香江忙什麼呢?”
顧朝陽洗了手跑到茶几前面,先剝了根香蕉咬一口,甜甜的。
貴的白雲賓館就是好,還每天免費給他們準備水果!
顧朝陽這才滿足地眯著眼睛,扭頭接話道:
“有什麼事兒,能比他們覬覦的文奶奶家業更重要,難不成柏庸的兒子也被人換了?”
江暖一聽,“唰”地扭頭看向顧朝陽:
“不會吧?柏庸的兒子不就是柏榮他爸?那柏庸豈不是替別人養了兒子又養孫子?”
顧朝陽:“……”
他就是瞎說的,沒想到暖暖竟然真的信了!
說都說了,顧朝陽覺得他還可以再狠一點兒,於是道:
“說不定真被換了呢,要真是這樣就好了,讓他們覬覦文奶奶的家業,哼,到頭來他柏家竹籃打水一場空!”
“……”江暖,認真地看著顧朝陽,問道,“朝朝,有沒有人說過你是小毒嘴?”
顧朝陽一聽,有點不樂意:
“我才不是小毒嘴,要是也是小金嘴!”
說到“金”就想到財,江暖瞅瞅窗戶是關著的,目測隔壁偷聽不到他倆說話,江暖這才道:
“朝朝,我想清楚了,從今天起,咱們倆要擺正自己的身份。”
顧朝陽滿臉好奇問道:
“咱倆是什麼身份?”
“當然是財神爺座下的善財童男童女的身份了。”
江暖一臉認真道,“你看蕭明川和宋珩,二話不說就掏錢跟著咱們買地,說明他們也是認同咱倆的身份的。”
“你再想想,平時咱們倆求財神爺保佑的時候多麼虔誠,他們是不是也該這樣才對?”
顧朝陽:“……”
拿著沒吃完的香蕉,傻乎乎地看著江暖。
還可以這樣自己給自己加身份的嗎?
那以後,他到底是鈕祜祿·朝朝,還是善財童子·朝朝啊?
但是能當大爺誰想當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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