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不說了不說了,咱們就等著江暖同志帶來驚喜吧。”
兩人小聲聊完,一拐彎,看見正在拖地的巧妹,頓時嚇了一跳。
巧妹也正扶著腰慢慢站起身,聽到這個名字抬頭,下意識脫口而出問道:“你們剛才在說江暖?”
那兩個研究所的人對視一眼,短髮女同志警惕道:
“你問她幹什麼?”
巧妹似乎被她的語氣嚇到了,趕緊道:
“我、我認識她,我是她嫂子。”
穿襯衫的女同志仔細看了巧妹幾眼,覺得眼熟,忽然驚訝道:
“等一下,你不是今早新來那個幫忙打掃的同志嗎,叫、叫巧妹是吧?”
“你剛才說你是江暖的嫂子,親嫂子?”
言外之意,她有點兒不相信巧妹的話。
畢竟就憑江暖同志,現在在他們研究所領導眼裡的地位,這人要真是江暖的親嫂子,怎麼可能幹這個活兒,這可連臨時工都不如。
再怎麼樣,也得安排個食堂打飯的輕鬆活計啊。
巧妹聞言,握緊了手裡的拖把,這才神色不太自在地笑著道:
“小暖她整天待在那個白雲賓館,都不怎麼出門,太忙了,我跟她哥也不好意思總去打擾她。”
“再說我這年紀輕輕的,啥活兒都能幹,來咱們研究所打掃衛生,一個月也有十塊錢呢,夠我填飽肚子了。”
兩個女同志聞言相互看了一眼。
總覺得巧妹同志這話聽著哪裡有點兒彆扭,但她們又說不出來。
而巧妹,不等她們想出什麼,就滿臉羨慕地誇獎道:
“我反倒是有些操心小暖,她也沒個正經工作,平時吃用啥的,都是花的妹夫的。”
“我倒是希望小暖能像你們這樣,能自己掙錢自己花,要我說,咱們女同志就該都向你們倆學習,也不用非得靠男人不是?”
誰不愛聽好聽話,何況她們能夠憑著真本事進研究所工作,那也確實是值得驕傲的。
兩人被一誇,似乎都忘了剛才被巧妹聽到了討論的江暖的事。
而江暖被人一再念叨,也連個噴嚏都沒打。
倒是上樓的時候,遇到了忙得不行的梁佩珊。
看見江暖,梁佩珊倒是沒把她當外人,直接咬牙道:
“蕭明川太狠了。”
“我才知道,他找人兩頭攛掇,現在那邊的人,也認定蕭明川會把股票賣給他們,鉚足了勁兒跟我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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