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點了點頭,本來還要繼續失落,忽然抬頭震驚地看著忽然冒出來的妻子:
“你、你不是在午睡嗎?”
蕭老夫人輕哼一聲。
幾十年的枕邊人,他那點小心思如何瞞得過她?
就連管家去買點心,那也是她點了頭的。
直接伸手拿過幾個油紙包,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道:
“可以吃,但別一口氣吃完,這八種點心,就每週吃一種吧,一種吃一塊。”
老爺子一看有些著急,示意管家扶著他,跟上去語氣有些小心翼翼問道:
“你真的讓我吃這個?不會又讓廚師給我照著做出不甜的吧?”
蕭老夫人頓了頓,才語氣溫柔道:
“就當你替大妹妹嚐嚐了,要是做得不甜,那就不是當年的味道了。”
老爺子頓時一臉感動: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老夫老妻這才相視一笑,隨後蕭老夫人腳步也慢下來,代替管家親手扶住丈夫,慢慢地朝著屋子走去。
之前這幾個人坐著的位置,一直都有樹遮擋著,柏庸聽不見聲音,眼見人都走了,連忙換了角度朝裡頭看。
也是巧了,走上花園小路之前,老爺子跟妻子說話,微微側了下臉。
僅僅是一個側面,就讓柏庸整個人愣在當場,差點兒驚撥出聲:
“文……”
王伯嚇得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顧不上別的,用力拽著他就躲到了樹後。
柏庸靠在樹上,眼裡滿是震驚。
那個人、那個人雖然只看了一眼,雖然只看到了側臉,但是那個鼻子和輪廓,像,真的太像文觀棋了!
可是文觀棋竟然真的還活著,他怎麼會還活著?
當年他親眼看著文觀棋和文錦書兄妹倆被壓住,甚至親眼看著他們閉了眼睛才離開的,要不然他也不會費心只對付文老夫人。
好一會兒,柏庸才理智回籠。
他眯著一雙有些渾濁的老眼,低聲喃喃道:
“不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文觀棋還活著!”
王伯目光閃了閃,馬上附和道:
“如果文錦寧知道她哥哥還在,那文氏,她肯定不會給阿榮少爺的,說不定會全都交給那個蕭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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