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來跟江暖說一句,還有事要忙,畢竟股票一天不到手她都不能放心。
江暖目送梁佩珊離開,剛準備也起身回房,忽然頓了頓。
連忙抬頭叫道:
“梁……”
才叫了一個字,江暖就住了嘴。
她也是剛才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蕭明川這麼一通折騰,兩頭攪和渾水,弄得兩方人爭得烏眼雞一樣,可從來沒有人想過,蕭明川是真的要賣那些股票嗎?
如果不是的話,那他折騰的目的是什麼?
他肯定不會白忙活,所以梁佩珊出手的房子,被誰買去了?
但是再一想,難道她說了梁佩珊就不會籌集資金了嗎,但凡有一絲可能把股票弄到手,她都會出錢買。
錢升剛才去了後廚一趟,一過來就看到江暖在發呆,輕聲道:
“怎麼了?”
江暖搖搖頭道:
“沒什麼,就看蕭明川做不做人了。”
錢升:“……”
這個問題其實很好回答,因為蕭總,他向來都不做人!
但是還怪尷尬的,這話真叫他不知道怎麼接?
畢竟一個是前僱主蕭明川,一個是現僱主江暖,中間還夾雜著他兼職的臥底身份,真是好複雜啊。
而江暖很快就把這件事放下來,畢竟幾個有錢人之間的博弈,她暫時還插不上手。
倒不是不盼著梁佩珊好,她就是將心比心去猜測了一下。
大家都不是什麼好人,換成她在蕭明川那個位置上,很可能也會選擇兩頭通吃!
又在套房裡窩了幾天,江暖連白雲賓館的大門都不出,每天最大的運動量,就是下樓去餐廳吃飯。
就這,還是想吃剛出鍋口感最好的,要不她連套房門都不想出。
別人不知道江暖在忙什麼,江暖也不知道,這幾天大家夥兒都在忙什麼,連蕭明川他都沒遇到。
但江暖也不孤單,晚飯吃得清淡些,吃完飯她就溜溜達達往樓上走。
錢升盡職盡責地跟著,還在細心彙報:
“豬頭肉已經跟後廚預定了,還單獨要了豬耳朵拌黃瓜!”
江暖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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